席嫿冷笑出聲,“老東西,想不到吧?我這麼快就來送你下地獄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死掉。我要讓你苟延殘喘、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說完,拿出夢裡真話丸,掰開席衛德的嘴丟了進去,跟關靜秋一樣,附贈老東西某物一桶。
幾秒後,席嫿問道:“席衛德,你是怎麼知道我爺……席衛昌手裡有東西的?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監視他家?”
“我沒監視,也不用監視。要知道,席衛昌這一門,在建國前可是全國首富,他手裡有東西不是很正常嗎?”
“47年的一天,?席衛昌突然找來報社記者,?當著整個南城人的面宣佈,?要將所有家產捐出。?”
“然而,背地裡,他卻將家產迅速變賣。”
“等政府軍上門接管家產時才發現,席衛昌一家早已人去樓空。一查才知道,原來,席衛昌竟將家產秘密轉移給了新軍。”說著,席衛德語氣裡不由帶上了怨憤。
“因為席衛昌做的這事,我和席衛業兩家不得不離開南城,跟著席衛昌,一路跋山涉水、歷經千辛,來到王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安家落戶。”
“原本我以為,席衛昌是真將所有家產捐了。沒曾想,一天半夜我在院子裡抽菸,突然聽見隔壁有動靜,就悄悄開啟大門看了一下,結果竟然看見席逸之正指揮幾個人往家裡搬箱子。”
“那箱子我在席家老宅見過,是席家專門用來裝金銀的。”
“呵~看看,席衛昌多虛偽!嘴上民族大義,背地裡卻留了家產,就怕在鄉下過苦日子。”
“更可氣的是,席衛昌表面仁義,對我和席衛業這兩個堂弟卻摳的很。”
“我們兩家因為他,遭受無妄之災,背井離鄉。他卻寧願把家產捐了,也沒給我兩家分一點點。”
席嫿冷笑,真是升米恩,鬥米仇。
像席衛業說的,自家爺爺對他們兩家諸多照顧,結果反倒被怨恨上了。
“就因為這,你就將席衛昌一家當成了仇人?”
“不!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席衛德臉部扭曲,“因為席衛昌戲耍政府軍這事兒,我們不得不跟著他離開南城。”
“路上,我的大兒子席廷徵為了保護我,被流民打死了。我的二女兒若雲也被幾個流民給糟蹋了。我不得不在落戶王村的第二個月,把已經懷孕的若雲,嫁給了鄰村的白勝。”
聽到這裡,席嫿不免有些驚訝。
這些事,不論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聽說過。
更沒想到,席若雲生的那對雙胞胎,居然不是白勝的!
“因為席衛昌,我的徵兒死了,若雲毀了。”
“我恨他!”
“我要報仇,我要讓他席衛昌生不如死、家破人亡。”
聞言,席嫿眼底一片冰冷。
前世、今生,自已可不就家破人亡了嘛!
雖說他席衛德的遭遇確實惹人同情,可作為當事人,席嫿恨不得將這老東西碎屍萬段,怎麼可能同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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