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滿心複雜地在心裡嘆口氣,?忍著焦急,勸解一臉陰沉的席廷兆,“廷兆,事情沒弄清楚之前,先別亂想,免得傷了感情。”
對關靜秋這個妯娌,?唐月是喜歡不起來的。
對於關靜秋的行為,?她更是不贊同的。?
作為出嫁了的女兒,?不好好過自已的日子,?就知道一個勁兒的補貼孃家。?
自已的日子過不明白,別人的日子又摻和太多。
當然,並不是說女人出嫁了就得跟孃家斷絕關係。
只是在她看來,?補貼孃家也得有個度,?不該像關靜秋一樣,?苛待自家,沒完沒了地補貼孃家。?
尤其,補貼的物件還是一個爛賭鬼。?
那種人,?就算家裡有金山銀山,?也不夠用。?
不過,?唐月還是覺得,這事不像是關靜秋一個女人能做出來的事。?
席廷兆點頭,“知道了嫂子。”
“行!那你先去看看孩子們屋裡有沒有丟東西,我也回屋看看,起床的時候沒注意,我都不知道我們屋裡是不是也丟東西了。”說完,唐月轉身進了屋子。
席廷兆也朝兩個兒子的屋子走去
……
另一邊,席衛業和左芳菲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屋子裡的異常。
除了放在枕邊的衣服和炕上的被褥,櫃子裡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不等老倆口反應,屋外就傳來了大兒媳的驚呼聲。
等聽清唐月和席廷兆的對話,席衛業和左芳菲的臉色又是一變。
“這可咋辦啊老頭子?咱家的東西都被那該死的賊給偷光了。”左芳菲一臉焦急地看著臉色難看的席衛業。
“等我看看再說。”席衛業沉著臉,下炕,取下炕牆的土坯,把手伸進去摸了摸。
箱子,不見了!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昨晚他還想著找幾個獵戶,讓獵戶帶他和三個兒子進山找席嫿。
結果,一覺醒來,家裡的錢物被偷光了。
沒有錢糧,別說請獵戶帶他們進山找席嫿,就連自已家的日子都過不下去。
想到這裡,席衛業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蹲在地上,盯著黑乎乎的炕洞,好一會兒沒有起身。
左芳菲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席衛業沉聲說道:“箱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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