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衛業的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心底的某個猜測,在這一刻幾乎得到了證實。
很快,席廷江,席廷朔、席廷兆、唐月和陳愛靈就聚到了席衛業老倆口的屋子裡。
因為涉及到自家人,席衛業並沒急著讓兒子去公社報公安,而是詢問兒子兒媳家裡都丟了什麼。
席廷江最先說道:“幾乎每間屋子都被那賊光顧了一遍。”
席廷朔沉著臉接過話頭,“除了門口的草垛,炕上的被褥、枕頭,每人的一套衣服,一小袋土豆,草房裡的柴火,後院種的幾棵菜,還有一些搬不動的櫃子,其它的都被偷走了。”
席衛業看向小兒子,“老三,你有什麼要補充的?”
席廷兆沉聲說道:“爹,我總覺得這事跟關靜秋脫不了關係。”
聞言,左芳菲,席廷江、唐月、席廷碩、陳愛靈全都驚訝地看著席廷兆。
只有席衛業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三,無憑無據不可胡說。”左芳菲不贊同的看著席廷兆,雖說她也不怎麼喜歡關靜秋這個兒媳婦兒,可她還是希望兒子一家好好過日子。
席廷江和唐月不愧是夫妻,兩人說的話都格外相似,“老三,娘說的對,無憑無據不要胡說,免得傷了夫妻感情。”
席廷朔點頭附和,“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陳愛靈也跟著勸道:“咱家丟的可不是一兩樣東西,事情沒弄清楚前,胡亂懷疑只會傷了感情。”
席廷兆搖頭,“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不是無的放矢,有些事你們不知道……”
席衛業面無表情地示意席廷兆繼續說。
“逸之哥出事前,兩個孩子跟著關靜秋回了趟孃家。回來後,兩個孩子就偷偷告訴我,關宗寶又欠了一大筆賭債,我丈母孃逼著關靜秋拿錢替關宗寶還債……”
這時,就見席淮志從門口探頭進來,黑瘦的小臉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席衛業,“爺爺,我和弟弟親耳聽見外婆跟我媽說,我大舅又輸了一大筆錢,讓我媽拿錢替大舅還債。”
“一開始,我媽沒答應。”
“外婆不高興,罵我媽是沒良心的賠錢貨。後來,我媽就說回家想辦法。”
席廷兆沉聲補充,“孩子告訴我之後,我立即把錢鎖進了櫃子。”
言外之意:關靜秋沒拿到錢,關宗寶沒錢還債。
不等眾人深思,又一個小腦袋冒了出來。
是席廷兆的小兒子席淮毅。
“爺爺,我也聽見了。”
席衛業擠出一絲笑意,“是嗎?那小毅說說,你都聽見了什麼?”
席淮毅見自家爺爺沒有生氣,膽子也大了不少,“聽外婆說,大舅舅和春來哥哥的舅舅跟人搖色子,輸了好多錢。”
席衛業和三個兒子對視一眼,有什麼在父子四人腦中一閃而過,太快,沒能抓住。
緊接著,一個大點的孩子站到了席淮志和席淮毅身後,是席廷江的二兒子席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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