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說,人家女同志也給你生兒育女,伺候過你們一家老小。你看看你自已,再看看女同志,怎麼能這麼對待人家呢!”
聞言,關靜秋哭的更厲害了。
後悔、害怕、憤怒、感動……
究竟是為什麼而哭,只有關靜秋自已清楚。
然而,席廷兆只是面無表情地催促,“大姐,麻煩你快點兒。”
作為苦主,席廷兆怎麼可能因為別人的幾句不知情的勸說就心軟?更別說,他和關靜秋之間還夾著席逸之的一條人命。
大姐不滿地看著席廷兆,“欸,我說你這男同志……急啥?”
“離婚可是件大事,就算辦手續,我也得弄清楚你倆離婚的原因才行啊,哪是你說離婚就能離的。”
“說說吧,為什麼離婚?”
聞言,關靜秋猛的一僵,抬頭,有些埋怨地看了眼非要追根究底的工作人員。
低下頭,心中一轉,臉上隨即露出了得意之色。
據她所知,席家人非常注重名聲和臉面,尤其堂伯席衛昌一家。
當然,席衛業、席衛德兩家也不例外。
那麼,席廷兆礙於臉面,肯定不會告訴工作人員離婚的真正原因。
只要席廷兆不說,按照這位大姐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離婚手續肯定辦不下來。
那她就還有讓席廷兆回心轉意的機會……
這時,就聽席廷兆無奈說道:“大姐,我倆真是過不下去才決定離婚的,不信你問她。”
說完,一臉警告地看向關靜秋。
大姐無奈,轉而看向關靜秋,“女同志,你怎麼說?”
然而,關靜秋只是低著頭,不吭聲,一副委屈又無助的樣子。
“女同志,你想不想離婚,說句話啊?”大姐氣憤又無奈,女同志不爭氣,就算她有心幫忙,也使不上力。
聽到問話,關靜秋不得不抬頭看向工作人員,帶著哭腔回道:“大姐,我……我捨不得孩子,不想離婚。”
聽到這話,工作人員一臉複雜地瞥了眼席廷兆,又看向關靜秋。
看著關靜秋這懦弱又可憐的樣子,大姐更加堅信,是男同志要拋棄糟糠妻。
於是,語氣溫和地鼓勵道:“別怕,有什麼話儘管放心大膽地說,公社領導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席廷兆一聽,當即黑了臉。
合著關靜秋是女同志,就一定是弱者,需要人主持公道。
那自已這個長得人高馬大,卻偏偏被戴了帽子的受害者,又該找誰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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