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聽席廷兆面無表情地說,“難不成,是鬼乾的?”
席廷朔無語瞥了眼自家兄弟,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就像你說的,五家裡面,咱家傷害最小,甚至可以說是幫了咱們。”
“不然,就關靜秋乾的事兒,咱們一家忘恩負義、吃裡扒外的臭名是跑不掉了。”
“而咱們跟其他幾家的聯絡,除了姻親這層關係,剩下的好像就只有逸之的事了。”
“你會想成是謹之堂哥乾的,也情有可原。”
“可你別忘了,華西小兄弟說七七是被那位洛老同志帶走的。”
“若真是謹之堂哥……”
“既然他放過了咱家,就說明他知道咱們是被關靜秋算計的,並沒有怪咱們的意思。按堂哥的性子,肯定會跟咱們見一面再走。”
“絕不可能一聲不吭地報完仇,不管七七,一個人悄悄走掉。”
“所以,我覺得,這事兒絕不是謹之堂哥做的。”
“至於,是誰……”席廷朔揉了揉太陽穴,“手段太高,我實在想不出來……”
席衛業嘆了口氣,隨即像想通了一般,不再糾結,“罷了,不想了,不管是誰做的,席廷治他們都是罪有應得。”
“至於咱家,最多虛驚一場,日子緊巴巴了幾天,剩下的都是好事。”
“害了逸之的畜生遭了報應,老三擺脫了關靜秋那個毒婦,七七也沒事兒,你們也有了新的開始,這就夠了。”
“不管是誰做的,咱們都謝謝他。”
席廷江三人齊聲附和,“爹說的對!”
“這樣,老三腳程快,待會兒去趟公社,跟楊公安說下東西又被送回來的事。”
“至於他們咋想,就不關咱家的事兒了。”
“知道了爹!”
“快去快回,回來還要招待那位華西小兄弟。”
聞言,席廷兆立即站起身,“知道了爹,我這就出發,絕不耽誤見小兄弟的事。”
顯然,席廷兆對招待華西這事非常重視。
席衛業不由笑了,“行,去吧!”
“欸!”
隨著席廷兆匆匆離開,席衛業又看向席廷江和席廷朔,“你們這趟有沒有打到獵物?”
席廷江立即回道:“有呢,爹。”
“二弟徒手逮了1只兔子,老三下的繩套,套了2只,我打了1只。”
席衛業點頭,“兔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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