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席嫿都替三個堂哥感到惋惜。
就因為時代和家庭原因,這麼好的三個小夥子,既不能入伍,也沒法上班,只能窩在村裡,下地幹活,著實有些浪費人才。
而席衛業一家也考慮到背景問題,沒再想辦法給三個孫子弄工作。
跟席廷江弟兄一樣!
白天,弟兄三個跟著家人下地幹活,晚上,跟著席廷江弟兄偷偷去黑市做生意。
還有,已經13歲的席淮寧,這幾年,也後來居上,本就和席嫿同歲,加上是小子,長得快,已經和席嫿一樣高,剛進了鎮中學。
而席知夏和席淮志、席淮毅則在村小。
席知夏五年級,席淮毅和席淮志則上四年級。
當然,席嫿更不用說了,六年時間,她早已褪去了滿臉稚氣。
因為是姑娘家,身高雖然沒有席淮國幾人那麼誇張,各個180的大高個兒,卻也長到了170的,算是女性身高裡的大高個兒了。
一頭利落短髮,身材高挑纖細,皮膚白皙,鵝蛋臉、柳葉眉、丹鳳眼,眼尾微挑,左眼尾一顆美人痣,眼神冷厲,鼻子小巧,唇如花瓣、不點而朱。
明眸善睞,冷若冰霜,是一種看似含蓄實則極具攻擊性的美。
儘管在席衛業一家面前,她一直遮掩著自已的真實容貌。
可席廷江等人還是會經常打趣,說她長得太過秀氣,跟姑娘家似的。
對此,席嫿只是笑笑。
畢竟,她本來就是個小姑娘。
眼看離6月越來越近,席嫿也下定了決心。
與其自已一個人單槍匹馬,鞭長莫及。
不如表明身份,告知危機,大家一起努力,安然度過這場動盪。
於是,在5月最後一天的晚上,席嫿和席廷江父子,席廷朔、席廷兆從黑市回來,將車放回亂葬崗的山洞,分開的時候,席嫿告訴席廷江弟兄,“大伯,二叔、三叔,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明天上午你們那兒都別去,在家等著我。”
聽出席嫿話裡的嚴肅,席廷江幾人認真答應,“沒問題小兄弟。”
第二天一早,席嫿穿上一身灰色運動服,戴上帽子,用圍巾將臉遮住,背上裝的鼓鼓囊囊的大挎包,出了山洞。
因為心裡裝著事兒,一路走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到了村口。
拍響席衛業家的大門,席嫿莫名有些緊張,忐忑,但更多的是激動和高興,以後她再也不用小心翼翼隱瞞身份了。
這時,院裡傳來席廷兆的喊聲,“來了!”
同時,院門開啟,席廷兆的臉出現在了席嫿的視線裡。
“三叔!”
看見包裹嚴實的席嫿,席廷兆笑著打趣,“喲,小兄弟,包這麼嚴實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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