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席廷兆一家六口就住進了席嫿家院子。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席廷兆剛開啟門,就看到了一臉憤怒的王來娣。
顯然,席衛業一家的不搭理,給了王來娣錯覺。
讓王來娣以為他們害死人的事兒,隨著她和席廷治從籠子裡出來,就揭過去了。
所以,王來娣好了傷疤忘了疼。
看見席廷兆竟然從席逸之家院子裡出來,立馬變了臉。攔住席廷兆,張口就是一通質問,“席廷兆,你怎麼從席逸之家出來了?”
“你別告訴我,你只是去他家院子裡轉轉。”
“哼,你們一家不是口口聲聲跟席逸之家關係好嗎?”
“怎麼?人家一死,你們就惦記上人家院子了。”
“你可別忘了,這院子現在可是屬於村裡的,你們一家敢偷偷住進去,我就敢去村裡舉報你們。”
事實上,王來娣一直覺得,席逸之死後,是他們一家照顧的席嫿,席逸之的院子,應該是她家的。
只是,自從發生了她失手打死席嫿,又進了籠子的事後,她不敢再說席逸之的院子是她家這話。
可讓她眼睜睜看著席廷兆一家住進去,她還是接受不了。
席廷兆冷笑一聲,“哪兒來的瘋狗,天剛亮就跑出來亂吠。”
“依我看,這種瘋狗就不該放出來,直接打死多好,非要放出來噁心人。”
“真她孃的晦氣!”
王來娣氣急,“罵誰瘋狗呢?”
“你才是瘋狗,你們全家都是瘋狗。”
“咋地,心虛了,惱羞成怒了?”
“哼,假仁義,真虛偽。”
席廷兆一臉厭惡地看了眼王來娣,“你最好離我遠點兒,惹惱了我,後果不是你想看到的。”
說完,不再搭理臉如豬肝色的王來娣,衝著院子喊道:“美鳳,好了沒?快點兒。”
“欸,馬上來。”
院裡立馬傳來何美鳳的聲音,“我正給秋秋梳頭髮呢,很快就好。”
席廷兆笑回,“知道了,別急,我等著你們。”
這時,王來娣陰陽怪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哼,裝模作樣,假惺惺,真虛偽。”
“以前裝的跟席逸之關係多好,最後,還不是住人家家裡去了……”
席廷兆強壓在心底的怒火,瞬間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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