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王來娣被戳中痛處,頓時惱羞成怒。
可以說,除了對席廷治有了生理性的懼怕,對於其他人,王來娣一直以來的跋扈性子,以及席廷兆弟兄的一再謙讓,讓她生出了,除了席廷治,她誰都不怕的良好心理。
所以,聽著席廷兆揭開她的傷疤,王來娣立馬炸了。
惡狠狠瞪著席廷兆,就不管不顧地罵了起來,“你有啥臉說我,你們一家又是啥好東西,要我看,你們席家沒一個好東西……”
“閉嘴!”席廷兆暴怒,一把掐住了王來娣的脖子。
似乎下一秒,就能把王來娣掐死。
“王來娣,你個豬狗不如的下賤東西,你還敢罵席家人。”
“給你臉了是不是?”
“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
王來娣瞬間嚇破了膽,一張臉,由黑變紅,黑中泛青,又青又紫。
瞳孔放大,兩眼大瞪,眼底驚恐,嘴裡嗚嗚叫著,眼淚立馬流了出來。
兩手胡亂揮動著,企圖開啟席廷兆掐著她脖子的手。
只是,那手如鐵鉗般,死死掐著她的脖子,王來娣喘不過氣來,手下那點兒軟綿綿的力,打在席廷兆的手上,如隔空撓癢,一點兒用都沒有。
席廷兆不動聲色地放鬆掐著王來娣脖子的手,語氣冰冷,“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跑我面前狗吠來了。”
“你該不會以為,逸之哥家裡沒人了,你和關靜秋聯合孃家兄弟害死逸之哥,你跟席廷治害死七七的事,蹲個籠子,就一筆勾銷了吧?”
“哼,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你別忘了,逸之哥還有一個在部隊的大哥,等謹之哥回來,你和席廷治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哪怕謹之哥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王村,只要我們一家在……”席廷兆說著,壓低聲音,“我遲早整死你跟席廷治這個畜生。”
說完,席廷兆毫不留情地用力甩開了王來娣。
王來娣一個不察,踉蹌後退幾步,這才堪堪穩住步子,擦掉眼淚,捂著脖子,驚恐又憤怒地瞪著席廷兆。
“席廷兆,你別太囂張了。”
“我已經為自已做過的事兒付出了代價,你現在對我動手,就是犯法。”
“我要找村幹部主持公道,還要向公安同志告你,讓你也去籠子裡蹲一蹲。”
席廷兆笑的漫不經心,“去唄!”
“只要你能證明我對你動過手,你就去告,我等著。”
“要是證明不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告訴公安同志,你這個蹲過籠子的毒婦死性不改,訛詐不成,對我反咬一口。”
“我看大家是相信你一個殺人犯,跟那啥不清不楚的賤人,還是相信我一個老實本分的好人。”
王來娣氣的直髮抖,“你少得意,你掐了我脖子,脖子上的痕跡就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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