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因,自然是席廷兆外面有人了,想和關靜秋離婚,又不想被人罵負心漢,也怕關家人上門鬧事。席廷兆便半夜將人背到了王癩子家,做出了關靜秋紅杏出牆的假象。
而席廷兆的那個相好,不言而喻,就是面前正和席廷兆眉來眼去,不知廉恥的何美鳳。
自已的好妹妹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都是眼前這對狗男女害的!
想到這裡,王來娣怒了。
對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低聲罵了句,“一對狗男女!”
覺得不解氣,又提高了聲音,陰陽怪氣地說道:“哼!有些人,真噁心。”
“當初將所有責任全都推到靜秋一個女人頭上,口口聲聲說是靜秋好上了王癩子。”
“一副被人戴了帽子的委屈樣!”
“要我看,分明就是有些人,自已外面有人了,想離婚又怕被人罵,就不顧夫妻情分,半夜把靜秋送到了王癩子家。”
“又狠心把村裡人叫到王癩子家,坐實了靜秋的名聲。”
“不但離了婚,把名正言順把自已在外面的姘頭娶回了家。”
“我呸,不要臉!”
席廷兆暴怒,“你再說一遍。”
只是,下一秒,就見何美鳳冷著臉,二話不說撲了上去。
一把抓住王來娣的衣領,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王來娣就是幾耳光。
“賤人,嘴這麼髒,是s吃多了嗎?”
“不想搭理你,你非要犯賤,沒事兒找事兒。”
啪,一耳光,“讓你嘴賤!”
“當老孃好欺負是不?我告訴你,再敢湊我們兩口子面前胡說八道,沒事兒找事,老孃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自已不做人,不檢點,沒人性,就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
“我呸,賤不賤!”
啪,又是一耳光,“毒婦,賤人,有臉說別人……”
“自已跟那誰鬼混,被全村圍觀,傳的整個公社都知道你倆的那些噁心事兒。到現在,你還狗改不了吃屎,胡作非為,你有啥逼臉說別人?”
“難道每晚被席廷治打的鬼哭狼嚎,連連求饒的那個賤人,是我嗎?”
“長的醜,玩兒的花,城牆見到你,都要給你讓位。”
“你有啥逼臉說別人,還替關靜秋鳴不平。咋地,當別人都眼瞎,就你是個明白人?”
“老孃行的端,坐的正,跟你這種滿腦子男盜女娼的破爛玩意兒不一樣,再敢胡說八道,汙衊我跟我男人,看我不撕了你的這張臭嘴。”
何美鳳罵著,又是幾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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