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來娣被王德發罵的心裡惱怒,卻不敢還嘴。
雖然來的路上她就想到王德發可能會向著席衛業一家,可她沒想到,王德發的態度竟會這麼惡劣,強硬。
“村長,你這話是啥意思?”
“我跟你舉報席廷兆一家佔用集體財物,你非但不管,反而罵我。”
“你這村長當的公平嗎?”
“就因為你跟席廷兆一家關係好,作為村長、大隊長的你,難道就要公私不分,連集體財產都不維護了?”
“你這樣,就不怕我舉報到公社?”
王德發一臉嫌惡地看著王來娣,“閉嘴吧你,你懂這麼多,這個村長你來當好了。”
“我還要去打麥場安排大家幹活,沒工夫跟你在這兒瞎扯。”
“有本事,你就去告。”
“我倒要看看,公社領導是向著我一個處處為村裡著想的村長,還是向你一個蹲過籠子,品行不端,跟那誰胡來的殺人犯……”
王德發冷聲說完,就急匆匆地朝打麥場跑去。
留下傻眼又憤怒的王來娣,站在原地乾瞪眼。
這時,王虎生走了出來。
對於剛剛王來娣和王德發的對話,在院子裡的王虎生那是聽的一清二楚。
雖然他也不想搭理王來娣這個惡毒的女人,可他也不想這女人跑去公社舉報,給自家兒子添麻煩。
只能忍著厭惡,冷聲說道:“廷治媳婦兒,叔多嘴勸你一句,都從籠子裡出來了,思想也要進步啊,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把自已再整進去了。”
“人家廷兆夫妻之所以住進逸之家院子,那是人家花了錢,辦了手續的。”
“人家住自已的院子,就是公社領導來了,也不會說啥。”
“你就別沒事兒找事,到處添亂了。”
王來娣當即傻眼,“啥?買的?”
王虎生點頭,“沒錯,買的,有手續的。”
“你就是跑去公社舉報,人家廷兆住那院子也是合法的。”
“倒是你,正是春忙的時候,不好好下地幹活,沒事兒找事兒,才是給咱們村抹黑,拖咱們村的後腿。”
“行了,回去吧,別再自討沒趣了,你當誰都跟你一樣閒。”
說完,王虎生揹著手也離開了。
王來娣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合著,自已被席廷兆鎖喉,被何美鳳扇耳光,被王德發父子羞辱,都是自找的?
可就算知道是自已誤會了,白白捱了打,受了氣,王來娣還是接受不了,不服氣。扭過頭,衝著王德發家大門狠狠啐了一口,罵道:“我呸,說得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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