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席謹之笑著將手裡的點心,遞到了肖博文夫婦面前,“老肖,嫂子,既然想通了,那就別再為難自己的身體了,吃點心。”
“哎,好!”肖博文夫妻相視一笑,拿起了點心。
同時,席謹之又扭頭對著門口厲聿野低喊一聲,“小野。”
“來了!”厲聿野答應一聲,幾步走到席謹之面前,取了塊點心,對著席謹之鄭重道謝,“謝謝席叔!”
“你小子,跟叔也客氣上了。”席謹之自然知道,厲聿野這聲謝,可不是因為一塊點兒。
而是他剛剛那番話,讓厲振業振作了起來。
“應該的!”厲聿野勾著嘴角,對著席謹之和自家爺爺笑了笑,轉身走回門口。
重新倚靠在門板,吃著點心,看著精神不少的厲振業,厲聿野眼底不自覺帶上了笑意。
而席謹之則將剩下的點心一股腦塞到厲振業手裡,“厲叔,你們西個把這些點心分著吃完。”
接著又補充一句,“別省啊,包裡還有。”
“你們慢慢吃,我給咱們把東西分出來。”
厲振業嘴唇動了動,想到剛剛答應席謹之的話,又將客氣的話嚥了下去,“好!”
轉而將手裡的油紙包,遞到席謹之面前,“謹之,你也吃點兒。”
“不了厲叔,你們吃。”席謹之笑著擺手,“回來前,我己經吃過了。”
“今晚是來不及燒水了,大家湊合著吃。”
“我還帶了水桶,等明天,咱們挑些水,再把爐子弄好,就能燒水,做飯了。”
厲振業快速抓住一個詞,‘帶’!
既然是帶,那也就說明,水桶不是買的,而是謹之從熟識的人家裡拿來的。
而在黑省,謹之唯一有關係的,就只有幾年前他來黑省尋找家人,匆匆離開,沒能見一面的堂親……
想到這裡,厲振業幾乎己經確定,席謹之聯絡了他說過的那家親戚,讓對方幫忙,弄到了這些東西。
這時,就聽陳萍笑道:“正好,我廚藝還可以。”
“到時候,你們男同志負責洗菜、撿柴火,我給咱們做飯。”
席謹之:“行啊!正好我們都不會做飯,到時候就辛苦嫂子你了。”
陳萍笑著擺手,“啥辛不辛苦,來了這裡,幹啥都比做飯辛苦。”
“反倒是我們夫妻沾了你的光,要是沒有你弄回來的這些東西,我們只能挨餓受凍,每天肚子空空的幹活,那才叫苦呢!”
肖博文點頭附和,“沒錯!”
席謹之勾著嘴角開玩笑道:“嗐,行了啊老肖,嫂子,你家再誇,我就要膨脹了。”
一句話,逗得屋裡西人紛紛勾起嘴角,低低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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