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大伯和堂哥為我們一家三代人撐起了一片天,可我為他們所做的卻寥寥無幾。”
“就連堂哥堂嫂的臨終囑託,我都沒能做到。”
“我不光沒照顧好逸之,就連七七一個孩子,都沒保護好。”
“一想到七七那麼小的孩子,被王來娣和席廷治那倆畜生毆打、虐待,最終被王來娣那毒婦害死,又被席廷治那小畜生丟到亂葬崗喂狼,我就恨……”
“這些年,一想到大哥一家的遭遇,我又悔又恨,悔恨交加,恨不得將席衛德那畜生抽筋扒皮,千刀萬剮……”
一時間,屋裡所有人都被席衛業這番剖析過往,真情流露的話聽的感動又難受。
席謹之更不用說了,每每想起父母兄弟慘死,侄女遭受虐待、毒打,差點兒葬身狼腹,他就恨不得將席衛德那老畜生,白眼兒狼抽筋扒皮,千刀萬剮。
這會兒,再聽著兩個長輩自責、愧疚的話,他比任何人都愧疚,自責,悔恨!
加上堂叔的那些自責,懷念,感恩,愧疚的話,聽得他心如同刀割,悔恨交加。
一時間,壓抑在心底的悔恨與自責,如潮水般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在不知不覺間,就紅了眼眶。
為人子,為人夫,為人父,不論哪一點,他都是失職的,有愧的。
端起搪瓷杯子,猛喝了一口酒,席謹之紅著眼,自責說道:“虎生叔,堂叔,說有愧,最愧對父母的是我!”
“我既對不起傾心培養我的父母,更對不起等了我二十幾年的妻子,對不起兩個兒子,逸之,小嫿……”
聽到這話的席淮謹和席淮之,一臉擔心地看著席謹之,“爹!”
席謹之對著兩個兒子勉強一笑,擺擺手,安撫兩人,“別擔心,爹沒事兒。”
就連厲振業這個見慣了生死,遭遇了致命打擊的人,也因為席衛業和席謹之的話,動容不己。
奈何嘴笨,想了半天,卻沒能想到一句安慰人的話。
最後,一不做二不休,端起搪瓷杯子,看著席衛業幾人說道:“我這人嘴笨,不會說勸慰人的話。”
“都是苦命人,你們的心情我懂,也深有體會。”
“這杯敬咱們。”
“不糾結過往,不懼當下,一路向前。”
王虎生和席衛業端起搪瓷杯子,看向厲振業,“厲……”
厲振業立即說道:“咱們年紀相當,以後就叫我老厲吧!”
王虎生,席衛業應聲答道:“哎,好,老厲。”
席衛業:“敬咱們大家,不懼當下,一路向前!”
同時,席廷江弟兄西個,王德發,一起端起了搪瓷杯子。
席淮國弟兄幾個端起茶杯,附和長輩們的話。
“敬咱們,不溺過往,不懼當下,一路向前!”
。來起烈熱得變傷悲從間瞬氛氣,杯人眾,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