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席淮謹和席淮安綁好了腳踏車。
席淮安騎在腳踏車上,衝著席嫿招手:“七七,上車。”
席嫿看了眼席淮國,“我先走會兒,和大哥說說話。”
“行吧!”席淮安又看向其他三人,“你們呢?想坐車的就上車,我不嫌棄你們。”
“我來!”席淮之就手腳麻利地將手裡的編織袋放進了架子車,自己也利落地上了車。
席淮謹和席淮家則表示他們也想步行。
“行,那你們陪著七七慢慢來,我們在前面等著你們。”席淮安說完,腳下用力一蹬,腳踏車拉著架子車就朝前面駛入。
而席淮國則邊走邊開始了他的吐槽。
“你是不知道,那個紅臉蛋叫張啥月的,這半年以來,總往我們跟前湊,煩都煩死了。”
席淮謹提醒,“張巧月。”
席淮國冷哼,“管她叫啥月,我只知道,看見那女的就煩。”
席嫿笑著調侃:“有姑娘喜歡,不好嗎?”
席淮國滿臉無奈,“好啥好,一點兒都不好。”
“你是不知道,那姑娘瞧著挺正常的,說出的話卻像腦子少根筋一樣。”
“什麼‘席同志,你怎麼這麼能幹啊?’”
“‘席同志,你真厲害。’”
“‘席同志,沒想到咱倆竟然同歲。’”
席淮國一副受不了的樣子,“你聽聽,說得什麼廢話。”
“矯揉造作,沒話找話,沒臉沒皮,還沒眼力見兒,影響了我的名聲。”
“因為她,現在村裡那些嘴碎的老孃們兒一看到我,就拿我開玩笑。”
席淮國憤怒、憋屈、無可奈何的樣子,看得席嫿和席淮謹幾人忍俊不禁。
這時,就聽席淮國又憤憤不平道:“任何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一看人家不搭理,就不會再往跟前湊了。更別說,她是一個姑娘家,臉皮薄,更該有眼力見兒。”
“結果,人家倒好,睜眼瞎,既看不到我們的迴避,也看不到村裡人看熱鬧一樣的表情,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翻臉吧,不至於,尤其還是個背井離鄉來咱們村支援建設的知青。”
“再者,人家打的是找小謹幫忙的幌子。要是我說點兒啥,人家一否認,再哭幾聲。我反倒落得個自作多情,欺負知青得名聲。”
這時,席淮家附和道:“今天不會下種,明天又說她不會拿鋤頭,再過幾天又是崴了腳,讓我們幫她和另一個女知青幫忙幹活。”
席淮國咬牙切齒:“七七,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一個姑娘家,讓跟她不熟的男人幫她幹活,這是腦子正常的人能想出來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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