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席嫿和席淮之坐好,席淮謹腳下用力一蹬,腳踏車拉著架子車,就快速上了路。
除了被強制排除在外,不準騎車的席嫿,席淮國五人輪流騎車,兄妹六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縣城。
由於席淮國不想在郵局遇到沒臉沒皮、沒眼力見兒的張巧月,便提議先去糧站買糧。
這一年以來,席淮謹和席淮之為了掩人耳目,每個月都會去糧站買幾斤糧食,拿回家做做樣子。
免得村裡人因為不見他們弟兄買糧,懷疑到他們和席衛業一家的關係上去。
事實上,他倆吃的糧食,都是以低於糧站價格,從席嫿手裡買的。
按席嫿的意思,黑市做生意的那部分糧食,按拿貨價,是親兄弟明算賬。
弟兄倆吃的糧食,按最低價,那是親人間的相互照顧,不是生意,不一樣。
經過半年多的相處,席淮謹和席淮之也瞭解了席嫿的脾氣。
既然席嫿這麼說了,那就沒得商量,弟兄倆道謝一番後,便欣然接受了席嫿的心意。
看似是席嫿霸道、專橫,可弟兄倆清楚,霸道的背後是席嫿對他們春風暖陽般細緻入微的關懷。
所以,他們感激、感動、甘之如飴。
——
到了糧站門口,席淮之跳下腳踏車後座,拿著麵粉袋便噔噔跑進了糧站。
沒一會兒,便笑嘻嘻地提著半袋糧食走了出來。
接著,兄妹六人又去了第二站:照相館。
路上,席嫿坐在腳踏車的橫樑上,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是寄給大伯母的照片,那自己肯定不能頂著一張男生臉照相。
看來,只能先把臉上的妝擦掉,出了照相館,再找個人少的地方,重新化妝了。
於是,快到國營照相館的時候,席嫿便告訴席淮謹,讓他找個人少的地方停放腳踏車。
席淮謹也沒多問,按照席嫿的指示,將車騎進了照相館一側的空巷子裡。
“七七,你看這裡成不?”
席嫿:“可以,不過二哥你記得用防盜鏈條鎖把車鎖好,免得咱們回來,腳踏車不見了。”
“放心吧,哥記著呢!”席淮謹說完,接過席淮之遞過來的防盜鏈條鎖,手腳麻利的將車鎖好。
接著,席嫿便讓幾人背對著她站成一圈,將她圍了起來。
而她則透過軍挎包,從空間拿出卸妝溼巾,低下頭,快速擦掉了臉上的妝,同時取下頭上的假髮,裝進挎包,用手快速梳理了一下長髮。
然後,對著席淮國幾人說道:“好了,哥,咱們走吧!”
幾人轉頭,看著自家妹妹露出那張好看到有些扎眼的臉,驚豔之餘,也有些擔心起來。
席淮國鬼鬼祟祟地這兒瞅瞅,那兒看看,壓低說道:“七七,這樣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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