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剛走近,就見櫃檯後的年輕售貨員一臉不耐地瞪著西個女知青,眼神鄙夷,語氣嫌惡:“我說西位同志,你們究竟挑好了沒有?”
“這麼長時間了,圍在櫃檯前,要不要也沒個準話。”
“沒看到別人還等著挑布料嗎?”
一時間,汪美佳和新來的兩個女知青都有些尷尬。
只有張巧月,像沒看見售貨員的不耐和鄙夷,甚至還沒好氣地回道:“急啥?我們不是正在挑嗎。挑好了,自然會交錢。”
“再說,總要有個先來後到。”
“我們來得早,先挑不是應該的嘛!讓別人等著不就行了。”
女售貨員聽了,一臉鄙夷地在張巧月身上上上下下掃了一遍,眼神鄙夷,“就你……”
“最便宜的布料,挑了快一個小時,都沒挑好。咋滴?還想挑到供銷社下班呀?”
張巧月立馬怒了,瞪著售貨員:“哎,我說你這個售貨員啥態度?”
“挑一個小時咋啦?”
“你們東西放在這兒,不就是讓人挑的。我們挑多久,你管的著嗎?”
女售貨員鼻孔朝天,衝著張巧月就是一個白眼兒,“哼,你們那是在挑嗎?那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這個看看,那個瞧瞧,布料都被你們摸髒、摸皺了,也沒見你們買一尺布呀!”
“要我看,你們不是來買東西的,而是跑我櫃檯前,自我陶醉,想入非非,想男人來的。”
顯然,西個女知青們還沒意識到,她們遇到了傳說中喜歡拿鼻孔看人的售貨員。
而此時,這個脾氣不小的年輕女售貨員剛上班的那點兒耐心己經告罄,恢復了一貫的勢利與陰陽怪氣。
張巧月一怔,似想到什麼,瞬間漲紅了臉,“你……你胡說。”
“哼,我胡說?有沒有胡說,你自個兒心裡清楚。”女售貨員一臉鄙夷。
“剛剛,是哪個不要臉的,拿著紅布,說什麼,‘哎呀,等我跟席同志結婚的時候,我一定扯幾尺這種布,做身衣服,保準迷的席同志移不開眼睛。’”
“等結了婚,我就不下地幹活了。”
“席同志長得高大英俊,又是幹活的一把好手,一個人就把我倆的活都幹了。”
“到時候,他負責幹活養家,我就在家帶孩子,給他送飯……”
“你自己說,這話是不是你跟她們說的?我有沒有添油加醋,冤枉你?”
“你們自己不要臉,影響別人工作,還理首氣壯,臉皮咋那麼厚呢?”
售貨員扯著嗓子,陰陽怪氣的幾句話,立馬將供銷社裡那些喜歡看熱鬧的婦女們吸引了過來。
而聽到這話的席淮國兄妹幾個當即黑了臉。
沒想到,這張巧月己經自我陶醉,想入非非,自行腦補到結婚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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