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人們注重名聲。
萬一席淮國因此,莫名背上了張巧月物件的名聲,難道真要因為一句話,就娶了張巧月不成?
這時,人群裡傳出張巧月惱羞成怒的聲音:“你竟然偷聽別人說話,有病是不是?”
“你信不信我找你們領導,投訴你去?”
“話是你自己說的,我聽的光明正大。”售貨員一個白眼兒:“想投訴隨便,信誓旦旦投訴我的人多了去了,要投訴就去唄!”
“你……”張巧月氣急,開始口不擇言:“你少得意,你欺負下鄉知青,你服務態度差,你歧視勞動人民。我就不信,你們領導真敢縱容你。”
汪美佳無奈地扯了扯張巧月的衣袖,“巧月,別說了。”
她早就勸過張巧月,說話的時候注意場合,不要口無遮攔,可張巧月不聽。
現在好了,丟人丟到供銷社了。
“不行,憑啥不說,明明是這售貨員狗眼看人低,欺負人,我不說,豈不是顯得我怕了她。”
席淮國面無表情地看了眼面紅耳赤瞪著售貨員的張巧月,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
席嫿衝著席淮謹使了個眼色,席淮謹會意,拉著席淮國就想出供銷社。
只是,席淮國卻搖搖頭,“放心吧,就算指名道姓,我也不會腦子一熱,不管不顧地衝進去掰扯。”
“何況,我又沒做錯啥,為啥避開。”
“再說,咱們是來給妹妹扯布料做褲子的,布還沒扯,我卻因為別人幾句臆想的話離開,那不就證明我心虛嘛。”
“所以,我不僅不能走,待會兒還要親自幫咱們七七挑布料、付錢。”
“讓某些不懷好意,想借處物件的名頭,佔我便宜,讓我給她幹活的女同志看看,對沒好感的人,我究竟有多冷血。”
誰都不傻,哪有無緣無故的喜歡。
很明顯,這位據說為了逃婚,偷偷報名下鄉的知青張巧月,明擺著就是看上了席家條件不差,好說話,席淮國長得英俊,上過學,又能幹,想給自己找個穩定的飯票。
當然,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她這樣的想法也沒錯。
偏偏,她沒有自知之明,總自以為只要她表明心意,席淮國這個鄉下漢子,就一定會感恩戴德接受她。
她卻沒想過,除了是鄉下漢子,其它方面處處優秀的席淮國,憑什麼喜歡她?
她更不知道,在席家兄妹眼裡,她只是個長相一般,腦子也不太聰明的傻缺而己。
“你心裡有數就行。”聽到這話的席淮謹鬆開了抓著席淮國衣袖的手。
兄妹六個神色淡淡、面無表情地看著和售貨員吵起來的張巧月,絲毫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正如席嫿所說,他們席家人,愛憎分明。
可以光明磊落,也可以冷心冷肺。
他們不喜張巧月的行為,即使她是來王村下鄉的知青,又遇到了麻煩,那也跟他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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