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圍觀群眾的議論聲也大了起來。
“沒看出來呀!這女知青還挺潑辣,敢跟售貨員這麼槓。也不怕這售貨員記仇,以後買不到布料了。”
“可不是!看著柔柔弱弱的,不僅嘴皮子厲害,心思也夠深,真是人不可貌相。”
“要我看吶,這是被售貨員說中了心事兒,惱羞成怒了,不依不饒才是真的。”
“我瞧著也是!就是不知道這女知青口中的男同志,知道了她的打算,還要不要她?”
這時,席嫿變了聲音,大聲說了句:“要我說,兩人是不是物件關係,還不一定呢!”
“否則,這女知青就不會逛供銷社,都不忘惦記人家男同志了。”
說完,她又從挎包裡掏出一包瓜子,往五個哥哥手裡每人塞了一把:“看熱鬧怎麼能少了瓜子,哥幾個,嗑起來。”
席淮謹幾人忍俊不禁。
席淮國嘴角抽搐,表情更是一言難盡。只是,手卻己經非常實誠的抓著瓜子往嘴裡丟去。
他表示,這是別人的熱鬧,跟自己無關。
同時,隨著席嫿起鬨的聲音落下,當即有人附和:“我瞧著也是!說不定就是這女知青受不了下鄉的苦,想找個人幫她幹活。”
“沒錯,哪個女人一結婚,就不下地幹活了?就這女知青,一心想著結婚、在家帶孩子,一看就不是真心跟人家處物件,就想找個替她幹活的冤大頭而己。”
(瞬間化身‘冤大頭’的席淮國無辜表示:嬸兒,懂得都懂,大可不必說得這麼清楚……)
一中年婦女一臉鄙夷地嘖嘖兩聲:“就是可憐了那位男同志……”
張巧月對著說話的幾個婦女怒目而視:“你們胡說,你們啥都不懂,你們少自以為是,胡說八道。”
“我……我是真心想跟席同志好好過日子的。”說到最後一句,她的聲音也不自覺小了許多。
然而,周圍嘈雜,看熱鬧的圍觀群眾議論紛紛,各自說的,除了耳力驚人的席家兄妹,壓根兒沒人聽見張巧月最後這句話。
席嫿才不管她張巧月是真心還是假意。
她只知道,張巧月目的不純、一廂情願,給席淮國造成了困擾,就己經錯了。
而她,絕不允許別人算計她的親人。
於是,席嫿冷笑一聲,又換了另一種聲音,趁機又喊道:“說不定是這女同志白日做夢,人家男同志跟她壓根兒沒關係。”
沒想到下一秒,售貨員竟接了她的話:“這位嬸子說的沒錯。”
“我瞧著也是某些人受不了下鄉的苦,惦記上了人家男同志,想讓人家養她,幫她幹活。”
“連逛供銷社,都不忘惦記人家男同志幫她幹活,明擺著就是沒安好心。”
“要我說,那位男同志也是倒黴,遇到了這麼個好吃懶做、滿心算計的女人。”
“真要結了婚,有那男同志受得。”
這幾句話,在席嫿聽來格外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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