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們願意,那就沒必要守株待兔,浪費時間了。”
席嫿打了個響指:“走,幹大事兒去。”
隨即邁步進入大巷子,朝巷子深處的荒地走去。
席淮謹跟席淮家、席淮安笑著對視一眼,提起罈子,邁步跟了上去。
巷子盡頭,席淮國和席淮之正百無聊賴坐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也不知道七七他們有沒有換到東西?”
“肯定有啊!”席淮國笑著接話:“就沒有咱們七七幹不成的事兒。”
“也是!”席淮之點頭,“就算沒碰到人,憑七七的特殊,也不會空手而歸。”
話音剛落,席嫿的笑聲就在兩人耳邊響起:“揹著我說啥呢?”
“七七……”兩人趕忙站起身,扭頭看向席嫿。
同時,席嫿笑著出現在兩人面前:“說啥呢?遠遠就聽見你倆說我了。”
席淮國驚訝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小謹他們呢?”
下一秒,席淮謹的聲音就由遠及近傳了過來:“這兒呢,來了!”
緊接著,只見三人提著東西走了過來。
隨著三人走近,藉著月光,兩人這才發現,席淮謹、席淮家、席淮安手裡各自提著一、二個像是罈子的東西。
席淮國笑道:“我就說,有七七在,你們不可能空手而歸。”
“咦,這是啥東西?”
說著湊到席淮安身邊,“還真是罈子……我以為自己看錯了!”
“是罈子,清官窯出來的罈子。”席淮安語氣得意,“沒想到吧?羨慕了吧?出馬就碰到了真品。”
席淮國冷哼一聲:“嘚瑟啥?還不是咱們七七眼力好,跟你有啥關係。”
席淮安一臉壞笑:“聽聽這話,酸溜溜的……”
“比咱們手裡拿的泡菜罈子裡的陳年酸味兒還嗆鼻。”
“嘖嘖……我說哥,你這樣可不行啊。剛剛是你自己要留下的蹲守出口的,咋現在看到我們有收穫,自己兩手空空,就羨慕、嫉妒、酸溜溜了呢?”
“胡說八道。”席淮國笑罵一聲,抬腳就要踢向席淮安的屁股,只是在腳碰到席淮安褲腿的瞬間,又收了回去。
“哼,要不是看你手裡拿著東西,我絕對給你兩腳,讓你胡說八道,滿嘴跑火車。”
席淮之開啟手電筒,在席淮謹拿著的罈子上看了看,關掉手電筒,驚訝說道:“呀!還真是清官窯出來的罈子。”
席淮謹解釋說:“我們在分岔路口等了老半天,就等到了一箇中年人。”
席淮之笑道:“畢竟特殊時期,就算遇到再多人,人家不樂意換,咱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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