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淮之附和:“沒錯,你就說咋辦吧七七。”
從這裡就能看出,席淮謹和席淮之雖是雙胞胎,可性格差異還是挺明顯的。
席淮謹沉穩,遇事深思熟慮,想的多,顧慮也多。
席淮之開朗、灑脫,不魯莽卻也不會糾結太多。
何況,自從席謹之跟弟兄倆談心後,本就對席嫿心疼、感激,跟席淮國弟兄一樣,被席嫿的強大所折服,化身寵妹狂魔的席淮之,對席嫿那是有求必應。
席嫿視線在五個哥哥身上掃過,一個個目光灼灼,難掩興奮。
她笑道:“這樣,二哥、西哥、五哥,把罈子給我,我藏起來,咱們再出發。”
“哎,好!”三人將東西遞給席嫿。
說是藏東西,不過是席嫿走到幾人看不見的地方,拿著罈子進了空間,用寶盆換了五個外表相似、實則67年新制的罈子,藏到了草叢裡。
哪有那麼多的萬無一失。
雖說五個罈子不是珍品,那也是真品,放到後世,也是值上百萬的。
就這麼放到草叢,她可不放心!
接著,席嫿便領著五人來到了分岔路口,壓低聲音告訴他們:“你們在這兒等會兒,等我回來,再行動。”
拐進小巷,第西家門口,席嫿停下了步子,看著門板門上拳頭大的洞,勾起嘴角。
左右掃了一眼,隨即閃進空間,換上隱身衣後,潛入院內。
三間土坯房,熄了燈,在這秋末的夜晚,顯得十分安靜。
若不是有輕微的呼吸聲不時傳入席嫿耳中,她都以為這是座空院子。
幾步走到窗前,拿出迷煙,往屋子裡吹了吹,然後她又翻牆去了隔壁兩家,將煙吹進屋內,確定屋裡人都陷入沉睡後,這才回到中間院子,用刀撥開門栓,進了屋。
開啟手電筒朝炕上照去,髒兮兮的被褥裡躺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和一個六歲左右的小男孩。
兩人臉頰凹陷,面黃肌瘦,一看就知道日子過得很是艱難。
接著,她又打著手電筒,在屋裡掃視一圈,空蕩蕩的屋裡,幾乎什麼都沒有。
心裡突然懊惱起來。
大意了,應該向老鼠問清楚,它說的幾家都有哪些人的。
可來都來了,肯定不能心軟放棄。
何況,就算她不拿後院的東西,這一老一小也不一定能保住。
想到這裡,席嫿撥出一口氣,從空間拿出2袋100斤裝的粗糧和30斤細糧,放到了炕上。
若後院真挖出東西,那這些糧食就算她和爺孫倆的交換和補償。
若沒東西,離開的時候她會把這些糧食收回,留幾斤讓爺孫倆吃頓飽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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