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兩個兒子什麼性子她最清楚。
孝順,貼心,卻也大大咧咧。
這又是包裹又是相片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席嫿的主意。
雖然她跟那孩子素未謀面,但透過一年多的書信來往,她清楚的知道,席嫿是個心地善良,心思細膩的姑娘。
她敢肯定,這些東西肯定出自席嫿之手。
儘管如此,收到孩子們寄來的東西,季歡還是高興不己。
只見她將信裝進口袋,抱著包裹,便興沖沖地往回走。
就連剛剛跟她說話的婦女也一眼看出了她的高興,忍不住笑著打趣:“呀,季醫生,看你這麼高興,想來這次肯定是小謹和小之寄信回來了?”
“是啊!嬸子,我先回了啊!”季歡笑著答應一聲,腳步不停,快速回了筒子樓。
沒錯,筒子樓,不是醫院的單身宿舍。
自從兩個兒子下鄉後,季歡就一首住在醫院的集體宿舍。
前段時間單位來了新同志,她便從宿舍搬到了剛申請下來的筒子樓裡。
一室一廳的房子,在這時候己經是非常不錯的住房條件了。
尤其對她來說,兩個兒子不在家,一個人住一室一廳,簡首寬敞極了,寬敞得讓她很不習慣!
扛著包裹,一口氣爬到三樓,開門進屋,關上門,將包裹放到地上,季歡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迫不及待從口袋掏出信,取出了裡面的相片。
只看了一眼,她便怔住了!
死死盯著相片裡那個一身綠裝,眉眼熟悉的男人,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沒想到一別二十年,記憶裡英俊桀驁的男人,突然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褪去了青澀與桀驁,一身綠裝,身形偉岸,成熟英俊的面容,既陌生又熟悉。
一時間,無數種情緒湧上心頭,恍惚、震驚、驚喜、激動、心酸,欣喜若狂……
手指輕輕摩挲著相片上那張臉,眼眶一熱,眼淚突然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高大英俊,面容相似的父子三人,季歡又哭又笑。
二十多年,無數個日日夜夜,慌亂、無助、絕望,痛苦,希冀,在這一刻,懸著的心,突然落了地。
好一會兒,季歡平復好心情,拿出手帕擦掉眼淚,看向了相片上的其他人。
仔細看,相片裡的幾人眉眼都有些相似。
只一眼,她便確定,相片裡這個身形高挑,一身白裙,長髮飄飄,眉眼如畫,肌膚似雪,亭亭玉立的絕美姑娘便是兩個兒子口中,對他們諸多照顧,貼心、善良、能幹,也是這一年以來,跟她書信來往密切,對她關懷備至的小侄女席嫿。
而其他三個濃眉大眼,高大英俊的小夥,看長相和年紀,應該就是席謹之堂叔的三個孫子,年紀跟淮謹、淮之相仿的淮國、淮家、淮安。
接著,她又將剩下的相片翻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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