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午夜十二點，席嫿和席淮謹、席淮之才起身告辭。
不料剛起身，席淮謹的胳膊就被醉醺醺、似睡非睡的厲振業一把拉住。
“等等，孩子們。”
席淮謹：“怎麼了厲爺爺？”
“先別走，”厲振業笑道：“爺爺給你們準備的壓歲錢還沒給你們呢！”
說著，老人便在口袋摸索起來。
“這……”席淮謹為難了，心裡快速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厲爺爺，那個，我們都是大小夥子了，壓歲錢就算了。”
作為一個二十歲的大小夥，席淮謹表示，他可不敢收老爺子的壓歲錢。
放在幾年前，老爺子沒出事兒，他們年紀也小，或許他會興高采烈、毫不猶豫地收下老爺子的這份心意。
可今昔不同往日！
老人能在牛棚安穩健康的生活，己經很難得了，他哪敢要老人的壓歲錢？
尤其，老爺子的錢是小野打獵、賣糧賺的，他不能、也不敢收。
只是這會兒老爺子醉的厲害，又是大年三十，若他拒絕，老人肯定不高興。
大過年的，不能掃興。
不出意外的，下一秒，厲振業扶著桌子站起身，微眯著眼睛，語氣嚴肅：“必須收下，不收，爺爺就生氣了。”
厲聿野見狀，快速伸手，一把堵住老爺子胳膊，生怕一個不察，老爺子就摔倒了。
接著，就見厲振業身形子晃了晃，慢慢從口袋裡掏出三張五塊錢，不由分說塞到席淮謹手裡。
“拿著，一人一張，新的一年健康順意。”
“厲爺爺，這……”席淮謹僵硬地拿著錢，跟拿著一塊燙手山芋一樣，左右為難。
看出席淮謹的為難，厲振業身形不穩地拍拍他的肩，故作不高興地說：“你小子，扭扭捏捏跟個姑娘似的……”
“把腦子裡那些複雜想法清清，想那麼多不累嗎？”
“乖乖收了，不準拒絕！”
席淮謹忍不住看向席謹之，對方微微頷首。
“哎，知道了。謝謝厲爺爺！”他立即笑著道謝，並將手裡的錢分給了席嫿和席淮之。
席嫿、席淮之：“謝謝厲爺爺。”
“這就對嘍！新年哪有不收壓歲錢的道理，只要你們沒成家，就有收壓歲錢的權利。”
“放心收著，沒啥不好意思的。”厲振業滿意了，在厲聿野的攙扶下，慢慢坐回了板凳上。
顯然，老人只是看著醉了，但腦子依舊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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