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席嫿騎著三輪車和席家人匯合,席淮謹見她回來,立馬變戲法似的,從揹簍裡拿出一個軟墊放到車廂。
二話不說,推著席嫿就上了三輪車車廂。
席嫿心裡一暖,趕忙說道:“二哥,我還得騎腳踏車呢!”
“沒事兒,你放心坐。”席淮謹不由分說,摁著席嫿坐在了墊子上,“你的腳踏車讓二堂叔騎著,我的車交給大堂叔。”
“我騎三輪車,你坐車廂裡休息。”
自從席嫿家裡出事兒後,席謹之杳無音信。
她以‘華西’身份接近席衛業一家。
多年來,習慣稱呼席家三兄弟大伯、二叔、三叔。
即便和席謹之相認後,她也只在堂兄弟倆都在場的時候,將稱呼區分開,什麼大伯、大堂伯。
堂兄弟兩人不碰面的時候,她依舊按以前的稱呼,大伯、堂伯隨便叫。
只是,對席淮謹和席淮之來說,席逸之雖然去世了,可親叔叔的位置在那兒放著呢。
他們不能也不想亂了稱呼,省的將來他們的孩子都不知道有席逸之這個叔爺爺的存在。
因此,弟兄倆對席廷江弟兄三個的稱呼一首都是堂叔,大堂叔、二堂叔、三堂叔。
席廷江當即接過話頭,“聽小謹的,我和你二叔騎腳踏車,你乖乖坐三輪車裡休息。”
“行吧!那就辛苦二哥了。”席嫿也沒客氣,安心坐了下來,“啥時候做的墊子?厚實,坐著挺舒服。”
席淮謹笑著回道:“自從家裡有了縫紉機後,堂奶奶她們每天都在縫東西。”
“這墊子是堂奶奶給你做的。”
“還有呢!”席淮之笑著接過話頭,“堂奶奶還做了個裝零嘴的小包,加了舊棉花,厚厚的,包裡裝了零嘴,就怕你……怕咱們晚上出來肚子餓,”
另一邊,席淮之把手電筒夾到胳膊下,從綁在腳踏車後座的揹簍裡,取出一個藍格子布包,從包裡拿出一包零嘴,塞給席嫿。
“謝謝三哥。”席嫿笑眯眯道謝,下一秒便對上了厲聿野驚詫的眼神。
席嫿坦然笑道:“咋了小野哥?你累不累?要不坐三輪車上休息一會兒?”
那語氣,傲嬌、自然、理所當然。
席淮謹笑著附和:“對啊小野,你要是累了,也坐三輪車上,我載著你和華西。”
厲聿野臉色一熱,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謝謝華西兄弟、小謹哥,我不累。”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手裡就被席淮之塞了一包零嘴,“小野,你也吃。”
厲聿野一怔,反應過來,趕忙道謝:“謝謝小之哥!”
“自己人,客氣啥!”席淮之對著他笑了笑,提著布包又走向其他人。
厲聿野開啟紙包,藉著手電筒的光,驚訝發現,紙包裡的零嘴樣數還不少:2塊油餅,5顆奶糖,一把紅薯幹,一把瓜子、一把花生,幾根看不出是什麼肉的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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