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視線,祝蓉抓起席衛業丟在炕上的五塊錢,也顧不上招呼女兒女婿了,當即下炕穿鞋並打發夫妻倆回去。
“白勝啊,事關重大,娘得去村裡找媒婆,就不招呼你和小云了,你倆……”
想到夫妻倆可能要去隔壁拜年,祝蓉又換了說辭。
“你們給隔壁拜完年,就先回去吧。我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你們就別等我……”
只是,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席若雲一把拉住。
“娘,等等。”
祝蓉站起身,不解問:“怎麼了?”
席若雲:“娘,你別急,聽我說,王村的媒婆不行。”
一句話,祝蓉立馬反應過來。
是了,王村的媒婆紅姑不僅能說會道,還特別喜歡蹲在村口,和村裡那些大嘴巴的婦女一起東家長西家短。
萬一紅姑看出席春草身上的異常,那和整個王村的人知道就沒什麼區別了。
“沒錯,不能找紅姑。”祝蓉喃喃自語著,一把拉過席若雲的手,將五塊錢塞到了她的手裡。
“小云啊,你說的對,不能找紅姑,紅姑那女人嘴太碎,一旦她發現春草的事,整個村的人就都知道了。”
“真那樣,咱們春草就別想嫁出去了。”
“既然如此……”說到這裡,祝蓉頓了頓:“小云啊,這事兒娘只能拜託你了。”
“你和白勝回村後,找你們村的媒婆,讓她幫春草介紹一門差不多的親事。”
“遠點兒也沒關係。”
“只要小夥子能幹、性格好,公婆老實不刻薄,最重要的是不嫌棄春草。”
“你可以告訴媒婆,只要小夥子人品好,彩禮少點兒也行。”
“行!”席若雲看了眼炕上正可憐巴巴望著他們的席春草,點頭:“放心吧娘,我一定讓媒婆給咱家春草找戶好人家。”
“哎,好。”祝蓉連連答應,隨即殷切地將女兒女婿送出了門。
臨別前,祝蓉又將席若雲拉到一旁附耳低語幾句,這才放心讓他們離開。
幾天後的一天晚上,席若雲帶著一個老婆子和一個小夥敲開了席衛德家的大門。
當然,這都是後話。
——
另一邊,席衛業冷著臉回到家,先是去了趟席淮國幾人所在的屋子,一番叮囑後,這才回了自己的屋。
緊接著,己經從三個兒子口中得知這事的左芳菲聽到席衛業回來的動靜,立即跑去詢問情況。
“他爹,情況咋樣?小草那丫頭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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