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席謹之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席淮安關上牛棚木門。
接著便從口袋掏出文娛片放到桌上,對著席淮謹幾人招手,“來來來,兄弟姐妹們,打牌打牌。”
(特殊時期,撲克牌被改為‘文娛片’,人們閒暇時會用來消遣時間。)
“不了,你們玩兒吧!”席淮寧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同時幾步走到炕邊坐下,一臉淡定地從懷裡掏出了課本。
沒錯,又是課本。
席嫿挑眉:就知道是這樣!
席淮謹和席淮家則忍俊不禁地對視一眼,對席淮寧這樣的行為,他們早己見怪不怪。
席知夏更不用說了,自家哥哥的這種非常規操作,她己經麻木,甚至免疫了。
畢竟,前有妖孽一般存在的堂姐席嫿,後有一眾聰明且努力的哥哥弟弟。
作為一個追趕者,席知夏表示,對於家裡這群異於常人的兄弟姐妹,不管他們做什麼,她都接受良好。
“呃……你小子,”席淮安盯著自家兄弟手裡的物理課本,哭笑不得:“高考都停了,這麼拼幹啥?”
“大過年的,歇歇不行嗎?”
當然,席淮安這麼說,並不是說他學習差,還見不得自家兄弟認真學習。
事實上,席家幾個孩子的學習極好,加上又有席嫿這個逆天存在的輔導,他們想學習差都難。
而且,他們不僅學習好,兄妹幾個的感情更是好的沒話說。
從席嫿對席衛業一家的拉扯以及席衛業一家對席嫿的關愛裡就能看出來。
可惜學習再好,卻因高考的取消,沒了證明自己的機會。
席淮國、席淮家和席淮安被迫留在家裡種地,席淮謹和席淮之也下鄉到了王村。
因此,看到席淮寧這麼拼,席淮安欣慰的同時,也是心酸和遺憾的。
為努力的席淮寧,為他們席家兄弟幾個,也為無數無法實現大學夢的學子。
打牌不過是他們用來打發時間的手段而己。
並非不務正業,更沒染上賭的惡習。
否則,早被席嫿收拾了。
他只是好意,讓席淮寧適當放鬆一下,僅此而己。
席淮謹也笑著勸道:“小寧,要不就聽小安的,歇歇?”
“繃了這麼久,就當給自己放個假,過兩天再學?”
“不了,二哥,五哥,你們知道的,我對這東西不感興趣。”
席淮寧自然明白哥哥們的好意,只是他對打牌不感興趣,相比打牌他更喜歡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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