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太好了,走走走,入座,開打。”席淮安咧嘴一笑,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對著席嫿西人擺了擺手,率先走到木板桌前,搞怪的虛空擦了擦桌子,轉身,對著走來的席嫿西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請!”
席嫿幾人相視一笑,紛紛落座。
與此同時,席淮安從口袋掏出文娛片遞給席淮家,“給二哥,洗牌。”
緊接著,又從口袋掏出兩個油紙包,將小包遞給席淮寧,然後開啟大的那包,攤開放到桌子中央。
油紙包裡赫然是各種零嘴混合體:瓜子,奶糖、松子、榛子,糖炒板栗、焦糖花生。
席淮安大手一揮,“行了,二哥,開始吧!”
“嗯!”席淮謹答應一聲,開始洗牌。
席知夏抓了把板栗,剝殼,放到席嫿嘴邊,“姐,吃。”
席嫿一愣,隨即接過板栗放進嘴裡,“謝謝夏夏。”
席知夏笑嘻嘻說道:“謝啥,你想吃啥跟我說,我負責給咱倆取吃的,你負責殺的二哥他們片甲不留。”
席嫿挑眉,“行啊!”
席淮安佯裝不滿地看著席知夏:“你這丫頭,明知道七七隨便玩我們都贏不了,你倒好,還鼓動她殺得我們片甲不留。”
“嘖嘖……小丫頭,太壞了。”
“嘿嘿!”席知夏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不管我說不說,七七姐都會是贏家。”
席淮安語塞,不得不承認,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行!咱妹說的對,誰贏都一樣,來來來,開始!”
看到這一幕,席淮寧不由勾了勾嘴角。身體斜靠在了牆上,藉著昏黃的油燈,開啟手裡的書,認真看起來。
而席嫿也在玩牌的空檔,跟席淮家打聽起了席謹之口中的根叔。
“你說根叔啊……”席淮家快速在腦中整理了一下這位根叔的訊息,這才緩緩開口:“根叔名叫張根,是德發叔的堂叔。不,準確地說,應該是德發叔的堂姑父。”
“因為張根是德發叔堂爺爺家的上門女婿。”
“以前我們和愛國哥閒聊的時候曾聽他說過,張根是從別處一路乞討來的王村。”
“不過,沒人知道他老家是哪兒的,張根自己也說不清楚。”“村裡人猜測應該是在乞討路上傷了腦袋,啥都不記得了。”
“據說,這人剛來王村那會兒,甚至都不會說話,村裡人都以為他是啞巴。”
“來王村後,張根就住進了打麥場那座己經拆了很多年,據說鬧鬼的地主家的廢棄院子。”
“白天,他就去附近幾個村子乞討,晚上又會回到村裡。”
“張根來村裡的時候年紀己經不小了,在村裡待了一年,和村裡人慢慢熟悉起來後,大家才發現他是會說話的,只是說話的時候有些磕磕絆絆,不太利索。”
“後來,被家裡只剩一個閨女的王爺爺的小叔相中,給王爺爺的堂妹王英,招了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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