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聽許譚說道:“小野,華西,這位是J管會的方振、方首長。”
“首長好!”席嫿,厲聿野規範地敬了個禮。
同時,席嫿自我安慰:畢竟不是正規,能領個規範的禮,己經很不錯了哈!
“哈哈……兩位小同志辛苦了。我代表J管會,感謝你們的到來。”方振幾步走到席嫿和厲聿野面前,笑著和兩人一一握手。
落座後,方振先關心了一下厲聿野和厲振業在牛棚的生活,接著便用長輩關心小輩的口吻,以嘮家常的方式將厲聿野和席嫿的文化水平,興趣愛好等各方面不動聲色詢問了一遍。
整個過程,方振始終面帶微笑,嚴肅中不乏溫和,謹慎中透著細緻,運籌帷幄、舒張有度。
輕鬆的氛圍,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暢所欲言。
席嫿邊謹慎應對,邊心裡咋舌:果然,厲老爺子還是太隨和、平易近人了。
瞧瞧人家這位方首長,粗中有細,收放自如,深諳談話之道,不動聲色就將主動權牢牢控制在了手裡。遇上個單純的,被人家賣了,還傻呵呵地幫著數錢呢!
不過,對席嫿這個穿梭了無數位面,跟形形色色人物打過交道的人來說,應對一個方振,還是挺輕鬆的。
當然,對厲聿野自然也沒什麼壓力。
畢竟,出生大院,身邊不乏各種首長、領導,接觸多了,面對一個方振,他自然輕鬆應對。
而方振也在交談中,對兩個年輕人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
心裡有了底,方振一改剛剛隨意、閒聊的態度,一臉嚴肅地看著兩人,首奔主題。
“想必許譚同志己經跟你們講過張根的事了,那我就長話短說,不知兩位小同志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厲聿野實話實說,“報告首長,我對通訊這塊雖有涉獵,但並不精通,只能協助。”
席嫿也是一臉實誠,“報告首長,我雖沒接觸過電臺,不過我記憶力很好,說句自誇的話,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聽到這話,不說和席嫿接觸不多的許譚和方振一臉驚訝,就連厲聿野都吃了一驚。
咋說呢?在他心裡,華西己經夠厲害了。
身手了得,醫術不凡,做飯好吃,賺錢的一把好手,腦瓜子聰明動手能力強……
就在他以為這樣己經很了不得的時候,華西身上又會冒出又一項技能,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總之一句話,朋友太出色,他自豪的同時,壓力也挺大的。
而席嫿呢,隨口丟擲一句算得上驚雷的話後,也不管三人是什麼反應。
清了清嗓子,便面不改色地開始了信口開河、胡編亂造式的表演。
“說出來不怕您笑話,鬧饑荒那幾年,我餓得受不了,就跑到城裡乞討。”
“城裡的那些個奶奶、阿姨可憐我,經常給我塞吃的,窩頭、地瓜,啥都有。”
“肚子裡有了東西,我也不敢回村,畢竟一趟二十里路,回到家肚子又餓了,等於白跑一趟。”
聽到這裡,方振、許譚、厲聿野心裡不是滋味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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