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某些人比席嫿他們所想的還要急切的多。
三西點左右,席嫿依舊清醒。
至於原因嘛……想寶貝想的!
她承認,她是個俗人,貪財。只要是值錢的東西,她都喜歡。
尤其喜歡將自己的密室裝滿金燦燦、沉甸甸的金子。
哪怕她的聚寶空間裡己經有了無數寶貝,寶盆還能幫她把那些東西以一生百,讓她擁有無盡財富。
可她還是喜歡‘新’東西。
尤其想到老鼠說的,G委會後院埋著一大堆寶貝,她就心癢難耐,輾轉難眠。
呵呵……開玩笑的。
她雖愛財,卻更愛國。
這不,大半夜她連美容覺都不睡,為的就是會會狗急跳牆的某些人派來的狗腿子!
她篤定,某些人己經迫不及待想將她和厲聿野這兩個會揭穿他們身份的‘特殊人才’除掉。
忽然,席嫿猛地睜開眼,屏氣凝神,側耳聽去……
得益於靈泉水洗筋伐髓的強大功效,她的視力、使得她的聽力比普通人強了無數倍。
在火車咔嚓咔嚓以及無數連綿不斷的呼吸、呼嚕聲裡,她清晰捕捉到了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首奔軟臥車廂而來。
席嫿勾唇冷笑,眼底泛起無盡冷意,暗道一聲:來得好。
俯身,朝下鋪低聲說道:“小野哥,徐叔,有情況。”
下一秒,和衣側躺在下鋪的厲聿野倏地睜開眼睛,迅速起身,悄無聲息站到了包廂門口,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和席嫿一樣都在假寐。
與此同時,許譚猛地睜開眼睛,迅速下地,悄無聲息快步走到包廂門口,就要出門檢視情況。
“等等許叔,”席嫿將人叫住,一個無聲跳躍,站到了厲聿野身旁,沉聲告訴許譚,“人是從兩邊包抄過來的人,來不及出門了。”
聞言,許譚一陣驚訝,沒想到華西不僅腦瓜子聰明,洞察辨析能力也這麼出色。
這樣的好苗子,不做偵察兵真是可惜了。
只是,一想到如今的情況,他又有些擔心起來。
跟來保護的同志沒法聯絡,據華西的意思,來人不少,他們只有三個人,還被人家堵在了包廂,這種情況跟甕中捉鱉沒啥區別。
而且,在不確定華西和小野身手的情況下,他一個人,不能保證能護住兩人。
這場戰鬥,和單方面圍毆沒什麼區別。
看出許譚的擔憂,席嫿猶豫幾秒,還是將自己手裡有藥粉,可以一招制敵的事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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