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席嫿雖對張慶鋒想收她為關門弟子這事有些心動,但還是委婉拒絕了。
“非常感謝您的賞識和認可,只是相比通訊這塊,我更喜歡醫學。”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張慶鋒再惜才,也知道不能強人所難,最後只能無奈嘆口氣:“一日為師終身為師,雖說我只當了你倆幾天老師,但咱們的師徒情做不了假。”
“以後有機會來北城,就來研究院看看我。”
“好!”
就這樣,在張慶鋒惋惜的目光中,席嫿和厲聿野坐上寇志遠來接他們的專車,離開了研究院。
剛出研究院大門,寇志遠立刻跟兩人說了接下來的行動安排。
席嫿鬱悶的發現,她特意兌換的探測器似乎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用了。
按她原本的計劃,厲聿野躲在徐譚他們確定的範圍邊緣,用電臺不停傳送訊號。她則穿上隱身衣,用探測器將躲在暗處的老鼠揪出來。
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他們兩個人一主一輔,悄無聲息就能把這事解決了。
結果,上面不僅讓寇志遠帶人協助他們工作,就連徐譚和幾個同事也都參與了進來。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探測器那麼先進的東西,自然不好拿出來,她的計劃也胎死腹中。
不過,這可難不倒她。
於是,在車子即將開出研究院那條長巷子的時候,席嫿突然出聲,“警衛員同志,麻煩停一下車。”
沒反應!
厲聿野見此,忽地冷了臉。眼神凜厲地看向駕駛座上依舊開車前行的警衛員,說出了席嫿認識以來,第一句話尖銳、譏諷,隱隱帶著刻薄之意的話:“寇首長選人的眼光還真是特別。”
不等寇志遠反應,開車的小戰士己經氣沖沖回懟道:“說我就說我,說我家首長幹啥?”
“實話跟你們說,我早就看不慣你們了。”
“我家首長對你們好言好語,各種關心。你們呢?從火車站見面開始,就板著一張臭臉,沒禮貌、缺教養。”
“再說現在,是我惹得你們,你們憑什麼把氣撒到我家首長身上?”
“還有,你們又不是我的領導,憑什麼你們讓我停車,我就得停車?”
“哼!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
席嫿立馬被氣笑了。
沒想到她好聲好氣說了句停下車,竟把這位明顯替他家首長打抱不平的警衛員心底的怨氣給激發出來了。
只是,不等她說話,厲聿野就冷著臉,搶先出聲,“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難道我會怕你們不成。兩個鄉下來的土包子,真以為……”
“林海,你給我閉嘴。”
警衛員滿是怨氣的話沒說完,就被一臉鐵青的寇志遠厲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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