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志遠見此，只能再次將視線移到席嫿身上。
相比沉默寡言，桀驁不羈的厲聿野。俞華西（席嫿）謙遜隨和，更容易溝通。
“俞同志，消消氣。”
“這次確實是林海不對，等回頭把你倆送到地方，我就關他禁閉，讓他寫檢討，罰他打掃一年豬圈，你看行不？”
“若是不行，我首接送他進籠子，讓他連退伍的機會都沒有。這樣行不？”
林海一聽，本就僵硬的身體瞬間泛起一股寒意。
席嫿意味深長地看了僵著身子，安靜如雞的林海，故作考慮狀。
幾秒後，她點說道：“我看行！”
“啊……”寇志遠傻眼了，他以為俞華西好說話、心軟，沒想到他只是隨口一說，對方竟同意了。
只是，林海的爹是烈士，家裡就剩年邁的奶奶，他肯定不能真把人送進去。
可話都說出去了，如果不做，萬一俞華西和厲聿野知道了再撂挑子又該如何？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讓俞華西松口放過林海才行。
至於厲聿野，他算看出來了，只要俞華西答應放過林海，厲聿野這裡就沒問題。
想到這裡，他狠狠剜了一眼縮著腦袋裝鵪鶉的林海，揚聲說道：“行！回去我就送這個口無遮攔，給他爹蒙羞，讓他奶奶擔驚受怕、還要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臭小子進籠子。”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自作聰明，自以為是，口無遮攔，不清楚事實就敢亂替人出頭。”
“幫了倒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跟個二傻子似的……”
林海瞬間僵住，這時候他再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就真是個二傻子了。
只是，話己經說出去了，他只能微紅著眼，求助地看向一臉嚴肅的寇志遠。
“首長，我，我錯了。”
“哼！”寇志遠冷哼一聲，“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
“晚了！”
“我，我……”林海本就因為厲聿野那句找大首長做主嚇得夠嗆，現在再被寇志遠一句送進籠子，更是嚇得六神無主。再想到一旦自己出事，老家的奶奶定會承受不住，萬一……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後悔。轉身看向席嫿和厲聿野，剛說出一句，“兩位同志對不起……”
下一秒，就毫無形象地哭了起來。
“嗚嗚……對不起，俞同志、厲同志，是我嘴賤。”
“你們讓首長怎麼懲罰我都行，就是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行嗎？”
“我奶奶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要是我出事，她老人家就真活不下去了。”
“我……我還沒有帶她老人家來城北，沒帶她吃過北城最有名的烤鴨，沒帶她過上好日子……我，我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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