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前院,席嫿就憑藉極強的視力、聽力,迅速掌握了院裡的大致情況——一座未被分割的二進西合院,十幾間屋子,每間都住了人。
聯想寇志遠去研究院接她和厲聿野時說的那句‘就等你們了’,席嫿猜測,如果沒有昨天她突然返回研究院那一齣,說不定捕獵行動昨晚就啟動了。
當然,這也只是她的猜測而己。
不過說真的,沒有輔助工具加持,即便確定了大致範圍,在另一方電臺始終關閉的情況下,就算有她和厲聿野加入,想揪出躲在暗處、知道張根暴露、身份特殊、對許譚他們一舉一動了如指掌、有了防備的毒蛇,沒那麼容易。
否則,她也不會冒著被懷疑、被調查的風險,返回研究院,把反向探測器做出來。
當然,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而另一個,則是她生氣了。
沒錯,生氣了。
從那些黑衣人一路窮追不捨,追上火車,還企圖迷暈她和厲聿野,將他們綁走開始,她心裡就一首堵著一口氣。
一群只敢躲在暗處的臭蟲,不但上門挑釁,還敢對她用藥,這讓她怎麼忍?
更別說,她從來就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主。
說句開玩笑話,若按她做任務時看過的那些小說劇情來看現在的她——重生者,手握聚寶盆,擁有和動物溝通的異能,能文能武,文武雙全,妥妥的小說大女主。
這麼強的開局,若被人欺負了還忍氣吞聲,未免太沒出息了。
真那樣,以後回到穿越局都得被其他同事笑死。
所以,這個氣必須得出。
不把那些毒蛇臭蟲一網打盡,決不罷休……
“這邊請。”中年男人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席嫿的思緒。
然後,他們跟著中年人穿過垂花門,來到後院。
緊接著,隱隱的說話聲就傳入了席嫿耳中。
“志遠同志不是去研究院接人了嗎,怎麼還沒回來?”
“別急,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哎……能不急嗎?咱們在這兒都守了半個月了,一點兒進展也沒有。再這麼下去,張根的同夥沒揪出來,咱們自己先悶出毛病了。”
“不至於,不至於。許譚同志找來幫忙的兩位同志不是和研究院的人一起研製出那啥……哦,對,反向探測器。只要志遠同志把兩位同志連同探測器一起帶回來,行動應該很快就能開始了。”
“也是……”
與此同時,席嫿和厲聿野也在寇志遠和中年男人的帶領下,來到了正中北房的堂屋門口。
“咳咳……”中年男人咳嗽兩聲,屋內說話聲戛然而止。
中年男人這才推開了屋門。
下一秒,屋內眾人齊齊朝門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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