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席嫿踢了踢因長時間站立而有些發麻的腿。
暗自感嘆一句:也不知道姜同志多久才能回來,自己都要被打嘴仗的這對塑膠姐妹吵死了。
離開肯定是不行的。
雖說她只是臨時工,還是沒工資的那種。可既然加入了,就得遵守紀律。
姜治國沒回來之前,她只能待在鍾家客廳。被迫觀看這對昔日‘好姐妹’,一朝反目,相互指責、翻舊賬、扯皮。
其實,她有些想不通,都翻臉了,說那麼多幹啥?
費時,費力,費嘴,還費人。
贏了沒多高興,輸了再把自己氣個半死。萬一情緒激動再厥過去,醒不過來,到時候親者痛仇者快,圖啥?
相比這種沒完沒了、唾沫橫飛的打嘴仗,她更喜歡首接動手。
比如剛剛,她不就悄無聲息將大伯的仇給報了!
省時,省力,心情舒暢!
不過話又說回來,打嘴仗也是門技術活,口才得好,對戰詞彙儲備得足,不然就只能乾瞪眼,被迫接受他人唾沫星子的洗禮了。
這麼富有技術挑戰的活動,自己這種性格的人還真幹不了。
如此想著,席嫿邁步朝鐘志坐著的地方走去。
雖說看戲非她所願,但既然看,怎麼也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
於是,在鍾姍姍和寇靜一番爭鋒相對後,暫時陷入無聲互瞪環節之時。
席嫿漫不經心從兩人身邊走過,站到了鍾志面前。
鍾志面無表情地抬眼,看向居高臨下、似笑非笑打量著自己的陌生青年。
來者不善!
這是他從見到面前之人第一眼就知道的事。
只是他想破腦袋,就是沒想明白,自己和麵前青年究竟有何恩怨……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無聲對峙著。
幾秒後,席嫿勾起嘴角,衝一副如臨大敵模樣的鐘志挑釁一笑。側身擋住眾人視線,躬身提起鍾志一側的椅子。
在兩人靠近的間隙,她低聲在鍾志耳邊說了一句話。
下一秒,就見鍾志瞳孔驟然放大,一臉驚恐地看著席嫿,嘴巴動了動,卻沒敢說出一個字。
席嫿又挑釁地衝他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譏笑一聲,提著兩把椅子轉身朝寇志遠走去。
將其中一把椅子放到寇志遠腿邊,也不管對方坐不坐,自己便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寇志遠見狀,心裡一暖,衝席嫿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後,抱著箱子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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