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姍姍聽到動靜,扭頭,看到的就是鍾志半弓著身子,一手捂著胸口,一臉痛苦,嘴角染血的模樣。
地上,則氤氳著一大片血色。
“爸!”鍾姍姍破音地驚喊一聲,兩步跑到鍾志面前,蹲下,一手扶著他的胳膊,一手輕拍著他的背,焦急問道:“爸,你怎麼了?怎麼會吐這麼多血?”
與此同時,剛落座的寇志遠,席嫿,以及其他人,聽到動靜,紛紛朝鐘志的方向看去。
然後就見鍾志臉上血色盡失,嘴角帶血,一手捂著胸口,半躬著身子,一副痛苦極致的模樣。
看到一幕,寇志遠眼底快速閃過一抹驚詫,以及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幸災樂禍。
似想到什麼,不動聲色看了眼身旁的席嫿……
席嫿立刻察覺到了這道視線,並迅速扭頭,對上的便是寇志遠來不及收回的錯愕眼神。
她故作不解地笑問:“怎麼了寇同志?”
“呵呵,沒事兒。”寇志遠尷尬一笑,心裡卻驚訝極了。
第一次發現,俞同志不僅腦瓜子聰明、過目不忘,警惕性和洞察力更是堪比偵察兵。
而且聽許譚說,小俞同志的身手也相當不錯。
加上那一手不俗的醫術以及製藥手段,要是能進特戰隊,假以時日,絕對能成為最強兵王。
可惜,人家連張慶鋒院長給出那麼好的待遇,都不願留在研究院。特戰隊執行的任務又都是危險性極高的,俞同志願意加入的可能性更小。
若席謹之沒被下放,依然擔任特戰隊隊長,說不定能說服小俞同志加入特戰隊。
罷了,自己這會兒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想那麼多幹啥……
如此想著,再看席嫿,卻見對方己經站起身,徑首朝鐘家父女走了過去。
他微微蹙眉,心裡暗暗猜測:俞同志這是去幫鍾志這老毒物治病了?
說真的,就鍾志乾的那些事,真沒必要管。
禍害遺千年,只要不死,管那玩意兒幹啥!
若席嫿知道寇志遠心裡的想法,絕對能樂半天。然後告訴他:我又不是聖母瑪利亞,沒那麼好心。看笑話罷了!
當然,她不僅是去看笑話的,還是去火上澆油的。
於是,當席嫿來到鍾家一家三口面前。
忽略無動於衷還在裝死的汪秀琴,以及鍾姍姍不善的目光,她笑嘻嘻地看著一臉蒼白,眼神陰鷙,死死盯著自己的鐘志,陰陽怪氣道:“喲,鍾同志,你怎麼吐血了?”
“你別告訴我,你是被我氣的?”
聞言,鍾姍姍先是一怔,緊接著猛地站起身,怒視席嫿,憤怒質問:“是你把我爸氣成這樣的?”
“你究竟幹了什麼?把我爸氣成這樣。”
“我們跟你無緣有仇的,從一開始你就對我們各種陰陽怪氣,現在又把我爸氣吐血,你究竟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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