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琴,”寇志遠來到了兩人面前,打斷了文慧琴的指責。
“慧琴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
“木己成舟,怪孩子也沒用。”
“而且,這事也不全是靜靜的責任。”
看到寇志遠,文慧琴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鬆開寇靜的胳膊,兩步走到寇志遠面前。
紅著眼,低聲問道:“志遠,我們一家真的只能……”
寇志遠抿著嘴,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看著妻子微紅的眼以及眼底的慌亂與希冀,心裡閃過不忍與愧疚,隨即點頭,“嗯!”
聞言,文慧琴眼底的光瞬間暗淡下去。緊接著,眼眶一熱,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砸到了地上。
整個人也像洩了氣的皮球般,失魂又落魄。
剛才,寇靜告訴她事情經過的時候,她雖生氣、憤怒、惶恐、不安,但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
可寇志遠向來嚴謹,從不會拿工作開玩笑,他都點頭了,就意味著是真出事了。
“為什麼?我們一家向來遵紀守法,與人為善,為什麼鍾姍姍要這麼害我們?”
顯然,寇靜並不清楚鍾家人被抓的真正原因。自然也想不明白,鍾姍姍這個好姐妹為什麼要算計她,陷害寇傑,拉他們一家下水。
最後,她將這一切的緣由歸結為嫉妒。
是的,嫉妒。
鍾家出了和厲家差不多的事,且鍾家人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而她還總找鍾姍姍,跟她傾吐著對厲聿野的喜歡,以及對家人的抱怨。
鍾姍姍本就擔驚受怕,還要裝作若無其事,聽她沒完沒了、無憂無慮、滿心歡喜訴說著少女懷春的那些事兒。
時間久了,鍾姍姍心生嫉妒,見不得她好,心理逐漸扭曲成怨憤,最終生出了拉他們一家下水的狠毒想法。
然後,鍾姍姍便偷摸去了國家圖書館,開始研究和學習小日子的文字。
在她生日前的某一天,偽造出了那封所謂的,寇傑和小日子來往的信件。
在她生日當天,鍾姍姍打著送她生日禮物的旗號,帶著東西去了她家。
準備趁大家不注意,將信偷偷塞到某個地方。
沒曾想,那天她恰好弄丟了外婆留給她的鐲子。
看到鍾姍姍,她很高興,拉著對方便開始到處找鐲子,甚至還將人帶進了大哥寇傑的房間。
誰會無緣無故懷疑自己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好姐妹?
至少,在今晚事發前,她從未懷疑過鍾姍姍。
對鍾姍姍,她向來真心以待,比自己的親姐姐還要親近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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