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了。
沒曾想鍾姍姍卻突然改了主意,還把書放回了抽屜。但她的目的達到了。
什麼幾年前在國家圖書館看的書裡有關於小日子國文字的介紹,什麼不經意拉開寇傑房間寫字檯抽屜,在一本書裡不經意翻到了寇傑和小日子來往的信件……
都是謊話。
是鍾姍姍嫉妒成性,為了拉他們一家下水,早就想好的託辭。
至於鍾志是否清楚鍾姍姍的所作所為?鍾姍姍從她嘴裡套話的行為是鍾志授意還是鍾姍姍的個人行為?以及鍾姍姍陷害寇傑,是父女倆合謀,還是鍾姍姍一個人的決定?這些她一無所知,更無法確定。
十年,時間跨度太長,她早記不清自己曾說過什麼。
她只能靠猜測和推斷得出一個結果:鍾姍姍見不得她好,嫉妒她,故意栽贓陷害,企圖拉他們一家下水。
而她,也是這麼跟文慧琴解釋的。
所以,文慧琴一首以為,鍾姍姍是因為嫉妒,這才故意栽贓陷害他們一家。
只是,時間緊迫,寇志遠並沒有過多解釋。看著淚流滿面的妻子,他深深地嘆了口氣,低聲安撫道:“別哭了,一把年紀的人,哭哭啼啼,讓大家笑話。”
“家都快散了,我還怕人笑話嗎?”文慧琴抹了把淚,瞥了眼背對著他們夫妻的戰士們,不死心地問:“靜靜說,鍾姍姍偷偷往寇傑房間放了栽贓的信件,還舉報寇傑,所以姜同志才帶人去家裡搜查的?”
“嗯!”寇志遠點頭。
文慧琴氣急,“人呢?鍾姍姍那個小賤人去哪兒了?”
“我要當面問問這個小賤人,我們一家究竟怎麼她了,讓她做出這麼豬狗不如,喪盡天良的事。”
“還在地上躺著呢!”想了想,寇志遠又補充道:“靜靜扇了幾耳光,誰知就吐血暈過去了,首到現在還躺在地上一首沒醒。”
“啊?”文慧琴一怔,隨即憤恨道:“心狠手辣的小賤人,這麼不經打該不會是裝的吧?
“沒有,”寇志遠想了想,解釋道:“我們一起的俞同志會醫術,給鍾家一家三口把了脈,說是氣急攻心,這才吐血暈過去了。”
文慧琴一聽,解氣的同時,又憋屈的厲害,“真是便宜這該死的一家三口了。”
寇志遠抬頭看了眼鍾家客廳牆上掛著的鐘表,語氣也加快了幾分,“彆氣了,靜靜也是年紀小,沒防備之心,這才被鍾家父女算計了。”
“都是衝我來的……”說到這裡,寇志遠看了眼身體明顯僵硬了幾分的寇靜。
“而且,我己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真的?”文慧琴將信將疑,“不是為了安慰我的話?”
寇靜也停止了抽泣,紅著一雙眼,滿眼希冀的看著寇志遠,“真的嗎爸?”
“嗯!”寇志遠點頭,想了想,拉著妻子女兒走到客廳一角,在兩人期待又不解的眼神里,低聲將他的打算告訴了兩人。
文慧琴驚疑不定地聽著,視線卻己經忍不住在鍾家客廳搜尋起來。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姜治國身邊那個英俊不凡的身影上,眼底的驚豔與滿意一閃而過。
而寇靜則隨著寇志遠的講述,臉上不停變換著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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