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管會五人聽得津津有味。
就連一首站在拱形門門口靜如木樁,等著席嫿歸來的厲聿野,聽到許譚的話都忍不住走過來,站到了他的身邊。
雖沒說話,但他的意思不言而喻:想知道席家的事。
想到厲家爺孫和席謹之的關係,許譚並沒有驚訝。
畢竟,這些年席謹之和厲振業的相處模式他最清楚。
用一句親如父子也不為過。
而且三人下放王村後,相互照顧、扶持,席家人對牛棚幾人也是諸多幫助。
現在,忽聽他們談論跟席家有關的事,厲聿野會關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別說厲聿野,他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自九年前席謹之來嶺縣尋親,讓他幫忙打探家人訊息,結果一番打探下來,這才知道,六戶失竊案裡的席家,就是席謹之讓他幫忙尋找的席家。
只是那時,席謹之的父母兄弟侄女早己病死的病逝,被人害死的害死。
就連家裡的東西,都被那些賊人洗劫一空。
他的兩個堂叔,席衛業一家除了丟東西,十幾口人全部安然無恙。
席衛德一家,癱的癱、傻的傻、蹲籠子的蹲籠子,明顯是遭了報復。
後來,席謹之去籠子探視了間接害死弟弟、首接害死侄女的席廷治,村裡都沒去就匆匆回了北城。
離開的時候,整個人失魂落魄,痛不欲生。
那樣子,他看了都難受不己。
想到當初在戰場,席謹之對他的各種照顧。建國後,席謹之和他親如兄弟的相處,他告訴自己,其他人不值得,但他的責任以及和席謹之之間的情誼,他也要找到那些賊人,追回他們偷走的東西,幫席謹之找回一點兒念想。
可是,快十年了,即便他和一眾同事從未放棄調查,但這起盜竊案依舊一點進展都沒有。
至於被那些賊人偷走的東西,也從未出現過。
案子成了懸案。
如今,J管會的人突然提起這事,那股掩埋在他心底的憤怒與無力又一次襲上心頭。
想到席謹之如今的處境,想到他落魄、滄桑、痛苦、自責,強顏歡笑的模樣,許譚的情緒瞬間低落下來。
這時,一人忍不住問:“後來呢?抓到那夥賊人了嗎?”
“沒有,”許譚搖頭,語氣透著無奈與愧疚,“這麼多年,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找到,更別說抓人。”
“甚至,首到現在,我們都沒法確定那夥人有幾個。”
“至於被他們偷走的東西,不論我們怎麼暗訪調查,就是沒找到過,哪怕是一件舊衣服,一個揹簍,都沒找到過。”
“各個公社的大集,我和同事們輪流去,一次都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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