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村子,上百戶人家,除了事發當晚王村那看似尋常實則不同尋常的狼嚎以及幾個獵戶追狼的過程中莫名昏倒,六戶人家被搬空東西,愣是沒一個人察覺到。
更離譜的是,當晚,白王兩村的民兵還在巡邏。
偏偏,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發生瞭如此匪夷所思、駭人聽聞之事。
這時,厲聿野忽然出聲:“剛剛隱約聽見您說,事發當晚,王村有狼出沒,村裡幾個獵戶追出去,最後卻莫名其妙昏倒在了村長家門口?”
“是這樣沒錯。”許譚也沒隱瞞,“這也是這起盜竊案中,唯一的異常點。”
厲聿野不再說話,腦中卻莫名浮現出他在深山遇到兩頭巨狼,以及其中一頭巨狼找來那個絕色少女,拯救被他制服的另一頭巨狼的一幕。
巨狼,通人性的巨狼。絕色少女,懂狼語言,和狼像朋友一樣相處的絕色少女。
這樣的組合,著實少見!
雖說事情己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他還是會不時就想起那讓人驚歎的一幕。
不過,想起歸想起。
他並不覺得那兩頭巨狼就是許譚口中出現在盜竊案發當晚的那些狼。
他的首覺告訴他,一個眼神清澈,滿身靈氣,對動物關愛有加,猶如山間精靈一樣純淨的姑娘,絕不可能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
(席嫿得意挑眉:騷年,認真地告訴你,首覺也是會騙人的。還有,別以貌取人。哦,對了那事兒就是我乾的。)
更何況,許譚也說了,一夜之間,兩個村子六戶人家,家裡的東西悄無聲息、悉數不見,這樣的事可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
或許,那晚狼群之所以出現在村子,僅僅只是巧合。
至於獵戶為什麼會昏倒,還出現在了村長家門口,毋庸置疑,就是那些賊人乾的……
這時,就聽許譚又問道:“小野,你是不是……”
“沒有,”厲聿野回答迅速,語氣坦然,“只是因為和席家有關,就想多瞭解一下。”
許譚點頭,隨即將目光投向了一開始跟他打聽偷竊案的那位路同志身上。
“路同志,你家親戚有沒有跟你說過跟偷竊案有關的其它事?”
“沒有,”路同志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問的太過突兀,給許譚的工作造成了困擾。
於是,便認真解釋道:“我那大娘平時就喜歡東家長西家短。那次來我家,許是很長時間沒見,有些生疏,想著調節一下氣氛,拉近一下關係,這才跟我爸媽說起了這事。
“當時我正好休假在家,她講的時候,我就在一旁聽了一下。”
“這不是想著你是嶺縣派出所的,突然就想到了大娘說的那事,就想跟你瞭解一下。”
“哦!”許譚不置可否,“你大娘是哪個村的你知道嗎?既然是訊息靈通的大娘,說不定有不一樣的發現。”
路同志也沒多想,甚至覺得許譚的想法很對,“好像叫路路村之類的,我也不太確定。這樣,等回了省城,我給家裡打個電話,問清楚再告訴你。”
“好,那就麻煩路同志了。”
許譚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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