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此物聞著如此香甜,可能予我一隻?”
“當然,我願意拿錢來換,不會讓二位吃虧。”
鄭賜是工部尚書,同時下面還管著農部。
鄭賜雖是翟善一系的官員,而且也算是翟善的學生,但他對黨爭的興趣著實不大。
為官一任,他每日操心的是自己肩上的責任,他要對得起自己的官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乍然看到紅薯這種新奇食物,怎麼可能不好奇、不動心?
李忠和呂祥面面相覷,對著鄭賜苦笑:“非在下等吝嗇,實乃出門之時只帶著這兩個了,您看這都已經吃了一半...”
“無妨,無妨!”
鄭賜哪管這些,從身上掏出一錢碎銀遞給呂祥,半拿半搶的就從他手中將半個番薯‘搶’了過來。
細細打量一下,被那奇異的香味吸引,再也忍不住,一口塞進嘴裡。
鄭賜的味蕾立即被著奇異的甜味,軟糯的口感包裹,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嗯,香!甜!糯!好吃!”
“二位,你們手中可還有這...番薯,願意轉讓與我嗎?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二位!”
李忠瞅了一眼同樣莫名其妙的呂祥後,苦笑道:“實不相瞞,這番薯其實並不值錢,不過勝在耐飢,卻是我二人這段時間的口糧,若是讓予先生,恐怕...”
“無妨,無妨”,鄭賜笑道:“我出一錢銀子一個,收這番薯可行?”
“這哪裡使得!”
李忠連連擺手:“此物畝產三千多斤,比尋常小麥都便宜許多,怎能收先生一錢銀子,不可,不可!”
鄭賜呆住了:“你說啥?”
“學生不敢收受先生厚賜,若先生著實喜歡,便贈予先生一隻如何?”
“不是這個!”
鄭賜眼睛瞪得如銅鈴大:“你說此物畝產多少!”
“呃...至少三千斤,若是土地肥沃,可達三千五百斤左右。”
“你沒有騙我?”
“學生不敢胡言,在我家鄉此物現在幾乎家家都在種植,隨便一問即知。”
鄭賜一把拽住李忠的手,死死不肯鬆開:“快帶我去你放番薯的地方,此物可稱祥瑞啊!別說一錢銀子,就算是一百兩,一萬兩,又如何!”
李忠徹底懵逼,被鄭賜拖著就到了借宿的土地廟。
在鄭賜的連番催促下,李忠小心翼翼的從牆洞裡掏出藏番薯的麻袋。
鄭賜一把奪過開啟,確認是番薯無疑:“不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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