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唐麓嶺大營,把禿孛羅一路向西,直奔鄂畢河方向而去。
就在剛才,他從斥候口中得知,這裡有一支帖木兒騎兵活動,兵力大概只有兩個千戶,頓時起了報仇的心思。
只可惜魏國公怯戰,壓根不敢出兵。
“馬哈木為什麼要效忠大明這樣的懦夫!草原上的勇士,必須血債血償!”
根據情報,那支帖木兒騎兵就在鄂畢河下游活動,雖然裝備了火器,但顯然不是多多那樓部那樣的精兵。
上次是被奧斯曼的火炮偷襲後,再被帖木兒騎兵埋伏,把禿孛羅不認為是戰之罪。
這次他就要證明,瓦剌騎兵絕不是那麼容易被征服的,更不會面對敵人的屠刀怯懦!
五日之後,他帶著麾下四千餘騎兵趕到鄂畢河下游,馬上撒出偵騎去刺探敵人的動向。
命令騎兵下馬紮營休整,把禿孛羅靜靜坐在火堆前,沉著臉等待訊息。
及至夜間,第一隊斥候終於趕了回來:“在鄂畢河下游西邊三十里的泡子,發現一支三百多人的騎兵,應該是帖木兒的斥候!”
“走!”
哪怕是休整也並未卸甲的把禿孛羅,二話不說翻身上馬,數千騎兵轟隆而動。
“你們幾個繞行西南,從後面包圍!”
“你們,從西北繞過去,不能讓他們跑了!”
“剩下的人跟我從正面殺進去!”
及近敵軍十里處,為了以防打草驚蛇,把禿孛羅命令人含刀,馬裹嚼,慢慢靠近。
等到不足一里的地方,確認帖木兒斥候營地並未發現後,迅速翻身上馬。
將戰馬的嚼子一把掀掉,怒目圓睜:“兒郎們,隨我殺呀——————!”
“殺————————!”
上千騎兵猶如排山倒海一般殺進斥候大營,那些帖木兒騎兵壓根來不及反應,就被屠戮一空。
“把所有敵人的腦袋都砍下來掛在營門口,告訴他們,我把禿孛羅回來了!”
“血債血償!”
所有騎兵呼嘯著:“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在帖木兒斥候的營地臨時休整一晚後,翌日又有斥候回報,在北方發現另一夥騎兵的蹤跡,大概千人。
把禿孛羅立即命令動身,沿著鄂畢河一路朔河而上,四千騎兵兵分三路,呈叉形向那支部隊奔襲而去。
三日之後,果然在鄂畢河中下游找到了那隊帖木兒人的蹤跡。
把禿孛羅並非一味的莽,決定繼續沿用上次的計策,在三十里外休整,等到夜間再去襲營。
三更時分,養足了精神的瓦剌騎兵再次翻身上馬,月光將他們口中的彎刀,映出森森寒意。
...里一、里五、里十
”!呀殺——————償債“:喊高聲怒,子嚼的馬戰開掀,刀彎出羅孛禿把,地里一至及
”!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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