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孃是不是很幽默啊,把你生的就像個玩笑似的?觸景生情你是就佔了兩個字啊!”
王良一愣:“啥兩個字?”
“觸、生啊!”
“你你你,你敢罵我?”
“罵你怎麼了?”
蘇謹直接一腳把他踹翻在地,指著鼻子繼續痛罵:“還他娘彈劾老子不孝?老子爹孃的墳頭比你家祖奶奶的臥房都大!
明知道天氣涼了還出來瞎蹦躂,我勸你趕緊給身上多蓋點土,免得著涼了!”
“噗~~”
朱棣一口茶水險些沒噴出來,衝著狗兒笑道:“謹弟這嘴也太損了,這不是罵王良就是個死人嗎?看來謹弟平時對朕還是口下留德了。”
“是啊陛下”,狗兒湊趣道:“奴婢也是第一次見蘇大人罵人罵的如此酣暢淋漓,都忍不住想嗑一把瓜子了呢。”
“來來來,朕賞你一把,咱們一起吃。”
“奴婢謝陛下賞。”
那邊蘇謹依舊在對著王良火力全開:
“你瞅瞅你這五官長的,誰也不服誰似的,不說整整容再來上朝,衝撞了陛下,要不要判你個抄家滅門之罪?”
“彈劾老子?就算老子渾身毛病,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草船借箭沒把箭借來,把你給捎來了是吧?賤人!”
“蘇公爺,這裡是朝堂,請你自重一些!莫說這些粗鄙之言,成何體統?”
“喲,老子罵他沒罵你是吧?”
蘇謹直接衝向剛剛開口的陳治,當先一拳先送了一個熊貓眼大禮!
“哎喲~你敢打我!”
蘇謹順便再送他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和王良做了一對同命鴛鴦,旋即一把搶過他的彈章:
“不讓我罵娘是吧?成,那我就來和你辯一辯!你瞅瞅你這狗屁彈章!
你寫的倒是四平八穩,可關鍵內容和證據你是隻字不提啊,咋,你當你這是在考科舉、做文章呢?四駢八穩的胡說一氣,就想把老子扳倒,你打算糊弄鬼呢?”
“你,你!不可理喻!”
“理喻?”
“您這彈章漏洞百出,便是三歲小兒都能看穿,你讓我怎麼理喻?咋,把我的智商降到和你一樣的水平線上,然後讓你用豐富的經驗擊敗我?”
“好、好!這句話今謹弟罵的牛批,有水平!狗兒,快通知尚膳監,切幾個寒瓜送來!”
“...還我蘇某人結黨營私?你瞅瞅你們這群傢伙,就快把要穿一條褲子寫在臉上了,還好意思說我結黨?”
罵完陳治,蘇謹直接從他腦袋上邁過去,直奔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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