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整理完提交。”
陳凱點了點頭,這事就算過了。
王蒼君起身往外走,快到門口的時候,陳凱的聲音從後面飄過來,輕飄飄的:“你的反饋發過來,我會同步抄送趙琳。”
王蒼君腳步頓了一下,回頭點了下頭,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風還在吹,窗縫裡灌進來的涼意沒散。太陽昇起來了,比早上亮堂不少,但辦公區裡那股悶沉沉的勁兒,一點沒變。
中午十二點多,辦公區大半人都去吃飯了,剩下幾個摸魚的,鍵盤敲得稀稀拉拉。
王蒼君沒走,新建了個空白文件,花了二十分鐘把反饋說明寫完了。
措辭壓得很平,沒帶一句情緒,也沒用“拒絕”“反對”這種扎眼的詞。就是擺事實:舊紀要的歸檔時間、原始分工、新確認函的衝突點、時序優先順序。
最後收尾:在新檔案釐清工作邊界、消除衝突前,簽字流程暫緩。
每一句都有系統記錄能查,挑不出錯。
核對完,他點了傳送,收件人只有陳凱,抄送欄空著,不擴散,不惹事。
下午一點二十分,系統彈了已讀通知。
陳凱在一點十八分就看完了。
王蒼君掃了一眼,關掉,沒多想,接著幹手裡的活。
一點四十分左右,小桃端了杯溫水過來,輕輕放在他工位邊上。
杯沿還是乾淨的,沒裂。只是她放杯子的時候,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回去了。
王蒼君低頭看著那杯水,溫度剛好,不燙不涼,妥帖得有點刻意。
下午兩點十七分,趙琳推門進來了。
她穿著正裝,手裡什麼都沒拿,只捏著一副很少戴的細框眼鏡。走過辦公區的時候,目光掃向王蒼君的工位,停了不到兩秒,沒什麼表情,就收回去了,轉身進了走廊盡頭的私密小會議室。
十分鐘後,她出來了。
眼鏡還捏在手裡,沒戴。這次路過工位區,她連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走了,好像剛才那兩秒的對視根本沒發生過。
與此同時,王蒼君口袋裡的碎玻璃,慢慢有了點溫度。
像熬了很久的一場悶仗,終於到了頭。
下午四點,天暗下來了。
吹了一天的穿堂風,在窗臺上積了層薄灰。王蒼君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天色灰濛濛的,像蒙了層紗,遠處寫字樓的燈一盞盞亮起來,刺破暮色。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去收拾東西。
走向電梯的時候,口袋裡的碎玻璃又暖了一點。
電梯門合上之前,他餘光瞥見走廊盡頭那扇窗,還開著縫。
。小很度幅,下一了晃輕輕框窗,灌裡往在還風晚
。下留沒都麼什,手了鬆又,試了試,把一了推暗在人有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