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撫開秦曉摟在他臂彎上的手,快步朝我走來,將脖子上的女款圍巾摘下來披在了我的身上。
圍巾被草草裁過,變成了適配男性的長度,剩下的那一截被隨意扔在了江堤上,風吹散了線。
我不由換算,這麼長的一截花了我多少的時間來織。
“這麼冷的天,你穿這麼點就來江邊了。”
“這麼大的人還是不聽話!”
謝懷瑾推著我朝路邊的車走。
秦曉跟上來,她依然是一副沉默的性子,一句話不說,將車門開啟,把暖氣開到最高,把外套脫下來蓋在我的身上。
我坐在後排。
謝懷瑾繞到副駕駛座,輕車熟路從櫃子裡拿出兩張暖寶寶。
我卻瞥見櫃子裡有秦曉的身份證,忍不住問:“哥,這是你的車嗎?”
謝懷瑾愣了一下。
“不是啊。”
“這是秦曉的,她沒跟你說嗎?”
我看向駕駛座的秦曉。
“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抓著方向盤,後背繃成了一條直線,卻淡道:“我沒必要什麼事都要給你報備吧。”
眼見氣氛不妙,謝懷瑾打圓場道:“這是秦曉接送我的車。”
“她怕你誤會,所以就沒說吧。”
我不想再多問,只是掏出手機,打開了各個銀行的APP。
秦曉的多數消費會走卡里,我都能看見。
這還是結婚五年來我第一次查她。
隨便翻翻,發現全是酒店的支出,一晚高達萬元。
包括她騙我要去鄰市出差的今天,卻在本市預約了一間總統套房。
晚上九點到店。
此刻八點。
難怪車裡隨時裝著身份證。
我強裝鎮定,手卻一直在抖,將記錄貼到秦曉的眼前。
“秦曉,你要去酒店見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