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給懷瑾定的酒店。”
“最近他跟他妻子吵架了,想找個地方清淨。”
秦曉難得解釋一回。
她很自然地拿過謝懷瑾的包,拉開,直接在夾層裡找到酒店的餐廳消費小票,遞給我看。
“證據。”
我一眨不眨地盯著小票。
上面有菜品,是燒烤一類的夜宵,付款時間在凌晨兩點。
“相信了嗎?”她問。
我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車啟動。
秦曉先把謝懷瑾送到酒店門口,這才掉頭,重新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四下寂靜,我的呼吸聲變得格外明顯。
一呼,一吸,逼退著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
我裝不在意地靠著椅背,望向窗外問秦曉:“上週三你去哪兒了?”
“出差。”她說。
沒有絲毫遲疑。
我的眼淚忽然就掉出來了。
“秦曉,你騙我。”
她點了下剎車,回頭看我,眉頭深蹙起:“我沒有。”
秦曉看見了我的眼淚。
她抿著唇,重新靠回座椅,“隨便你怎麼想吧。”
我一路都在流淚。
閉上眼,就是那張小票,上面簽著【謝懷瑾】。
一撇一捺間,是秦曉的字跡。
我真的恨我有時候太過了解她。
車內一路上都是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