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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籤調解書,秦曉自然被關在了拘留所。
一大早上謝懷瑾就給我打電話:“景行,你知道秦曉在哪裡不?”
“怎麼了。”我淡道。
“沒事,就是平時這個點她都會來給我送早餐的,今天沒見到人,所以心裡有些不安。”他解釋道。
我頓了頓,問:“是每天嗎?”
謝懷瑾應道:“嗯。”
“都送了快七年了。”
我跟秦曉結婚才五年,她就給哥哥定時送了七年的早餐了。
我垂下眼,將行李箱拉好,把離婚協議放在了床頭。
“秦曉在警局,”我說,“我給你地址,你去找她吧。”
正午。
我拿著禮物,按時出現在餐廳外面。
秦曉已經被謝懷瑾從警局保釋出來了,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側,幫他處理著繁瑣的餐廳對接事務。
父母在門口迎客,見到我,只是從鼻子裡嗤出一聲,並未搭理我。
我下意識轉頭看向秦曉,去尋找我的避風港。
可她只是疏離地看著我。
瞳色很深,眼神很冷,比寒天臘月下的凜風還要刺得人疼。
或許,她在怪我把她出頭的事情告訴哥哥了。
又或許,是哥哥離婚了,她在我面前也不用裝了。
“哥。”
我走到謝懷瑾面前,把禮物遞給他。
他剛開啟,秦曉就搶過袋子,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你幹什麼?”
謝懷瑾驚呼一聲。
“裡面是玩偶。”秦曉說,“你之前生了一場重病後,就變得對絨毛過敏,你忘記了嗎?”
她對哥哥是一事不落地記住。
對我卻是一件事都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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