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入場了。”
連餘光都不肯吝嗇給我。
我走進去,找到主桌,每個座位上都有張列印的姓名牌,唯獨我的是手寫的。
是哥哥的字跡。
我掃了一圈,沒看見哥哥的名字。
“景行,你怎麼把哥哥的位置佔走了!”
母親將我推開。
父親拉過謝懷瑾,也不顧我在場,就說道:“你是謝家的大少爺,我們的寶貝兒子,肯定要坐在最尊貴的地方。”
謝懷瑾面露為難:“可是少了個位置,小弟怎麼辦......”
父親打斷他。
“可是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位置!”
“你的就是你的,不要謙讓!”
“反正從小大到大景行也習慣了,知道自己想辦法。”
我是習慣了父母的偏心。
卻不習慣秦曉的冷眼旁觀。
從前,她總會拉著我,給我單獨開一桌。
或者陪我到隔壁桌去吃,從不讓我掉面子。
秦曉落了座,將我的姓名牌扣在桌面上,看向謝懷瑾:“坐下吧,要開飯了。”
謝懷瑾不肯,將我拽到位置上。
“景行,你坐下,這就是哥給你安排的位置。”
我輕輕撫開了哥哥的手。
“不用。”
頓了頓,我抱住他,抱住了溫暖我二十多年的小太陽,在他耳邊輕道:“哥哥,只要你開心幸福,我怎麼樣都可以。”
我鬆了手,揚起一個笑。
“我隨便找個地方吃就行,不用管我。”
我並沒有吃這頓飯。
正如我並不甘心這場離別。
可惜,我沒有勇氣再留下來,我無法再經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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