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太,您還有什麼想知道的,我又沒有說的,您儘管開口問,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您剛剛開出的條件作數的話,您要我做什麼,我都樂意。我求求您了……”
說話間,我看她要起身給我跪下,我整個人都懵了,趕緊一手將她攔住,我可不想大庭廣眾之下,會發生這種事情。萬一再遇到什麼記者之類的,我可真的是一大串麻煩。
“當然作數,我方槐說過的事情,肯定作準。”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張發票和一張卡片遞給她,“這個你先拿著,至於你是選擇去別的城市生活還是給你丈夫治病,你可以考慮好了之後再聯絡我。”
聶芸手都有些發抖地接過,細細地數了下支票上的零頭,我看了眼時間,沒有功夫再等她驚訝。這點錢其實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實在沒什麼好驚訝的。
我轉身準備要離開。可剛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聶芸的聲音。
“不用考慮了……”
我回過身,挑眉看著她,心裡也開始慢慢地好奇這個女人會作出怎樣的選擇。
“如果我選擇別的城市開始重新生活,是任何一個城市都可以嗎?”
我看著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聽到她的問題,我也無所謂地聳聳肩。
“是。任何城市都可以,你要是想出國都行,只要你覺得去到那裡能夠適應就可以。當然,我會給你安排好住所跟工作,但是接下去的生活,我不再給你做任何保證。”
聶芸搖了搖頭,“我不用出國,我就是想離開這裡而已。我保證,您替我安排好之後,我絕對不會再打擾您,但是您能不能也保證我家裡人可以一同跟我離開?”
我雙眼微微瞇起,好整以暇地問道:“你家裡人?包括誰?”
聶芸深呼吸了一下,雙手似是緊握成拳頭地回答我:“我媽,我弟,還有我一雙兒女。”
當我聽到聶芸的名單裡沒有她那位早已不成器的丈夫時,我的嘴唇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慢慢地道出一個“好”字。
所幸,她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那個不中用的丈夫。
“到時候你確定好之後,再跟我講就好了。我會讓人給你安排,希望你永遠都不會後悔今天自己做的這個選擇。”
說完,我臉上帶著微笑地轉身離開。
我自己一個人走回到車上,正準備拉開車門的那一瞬,我還是停下來了。我總覺得身後好像有人在跟著我,那種詭異的跟蹤感再一次出現……
我回頭看了下,不要說可疑的人了,就連路人都沒有多幾個。
如果一次半次有這種感覺,或許真的是我多心,但是……
我回過身來,思量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開啟車門,掏出車鑰匙那一刻,假裝把車鑰匙掉在地上,俯身去撿的時候,眼睛迅速地掃過車後鏡,我果然看到角落裡有個身穿黑色風衣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影,“咻”地一下又躲回去了角落裡。
我在地上磨蹭了好一陣子,準備上車的時候,我再瞟了一眼後視鏡,再一次看到那個人鬼鬼祟祟地伸出半張臉。
很快,他又壓了壓頭上的漁夫帽,雙手揣緊在衣服口袋裡,垂著頭往小巷子裡走去,一點一點地淡出了我的視線。
這段時間,是不是都是這個人一直跟著我?
只是,那個人渾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就連裝束都是偏中性,一時半會兒我連他性別都不能百分百確定。
在我對這個人沒有任何頭緒的時候,想來,凡事還是得小心一些才好。
大概過了幾天之後,聶芸就聯絡我了,她提出的條件也是合理,所以我也沒有刁難什麼,基本上都滿足了她提出的要求。
對接好所有的事情之後,雙方都遵守了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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