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閉上眼,黑水卻仍在翻湧。
祭臺上的一切還映在水面。
我的屍身躺在廢墟之間,身後僅剩的情尾被四道血線纏住,尾尖分別連著聞人寂、塗山燼和我的父母。
他們還沒有死。
聞人寂跪在屍身旁,手指緊緊扣著我的腕骨。
“阿蘅,停下來。”
塗山燼伏在血泊裡,抬頭看我:“你恨我,就讓我活著贖罪。你不想去極北,我也不再逼你。”
母親哭著朝我伸手:“娘知道錯了。娘願意替你去死。”
我看著他們,忽然想起五年前的自己。
那時我抱著塗山燼的殘骸,求他們還我一個夫君;在塔裡,我又抓住聞人寂的傀儡,求它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可他們誰也沒有把真相還給我。
如今,他們又想用悔恨換回我的命。
太遲了。
“我不要你們拿命來換我。”
我輕聲說:“也不要你們再替我安排結局。”
我伸手觸向黑水中映出的那根情尾。
指尖落下的剎那,祭臺上的尾尖驟然燃起白火。
四道血線同時收緊,聞人寂、塗山燼和父母悶哼著跪倒在地。
那根陪我活過五年的情尾,從尾尖開始寸寸化灰,火焰卻沒有燒向旁人,而是沿著血線落進他們的靈脈。
他們終於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了。
聞人寂抬起頭。
紫金天師袍上的鎮妖雲紋被白火燒穿,他掌中攥著的天師印殘片,也接連裂開。
他望著我,終於明白,自己並不是來救我的人,而是親手將我逼到今日、又始終不肯停手的人。
“我本來可以帶你走。”
他低聲道。
“可你沒有。”
我說完這句話,火焰便穿過他的心口。
。上背手的冷冰我在頭額將,頭下低是只,解辯再有沒他
。滅熄之隨也的下留印族間額,灰化線隨片碎丹妖的存殘燼山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