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替我整理衣袖,指尖卻在碰到我之前化作灰燼。
“阿蘅,我把命還你。”
他的聲音落下,身影也被黑火吞沒。
父親背後的八道血痕同時裂開,正對應我斷去的八根尾巴。
他苦修多年的靈力盡數散盡,連那句為了青丘都沒有說完。
母親跪在他身旁,狐尾一根根染黑。
她哭著喊我的名字,可我沒有再回頭。
她曾經看著我在降妖塔裡求死,卻因為害怕血淚不夠純而始終沒有進來。
如今她終於站在同一場火裡,也終於知道,那些所謂為了青丘的選擇,從來不是沒有代價。
僅剩的情尾徹底燃盡時,四道血線從他們體內抽離。
聞人寂、塗山燼和父母的靈根同時碎裂,身體在白火中化為灰燼。
祭陣失去支撐,黑水猛的倒捲回地底,青丘上空盤踞五年的魔氣被血火撕開,化作漫天灰燼。
山下倖存的狐族紛紛跪倒。
他們看見祭臺在火光中崩塌,看見族長冠埋進廢墟,也看見那枚碎裂的天師印滾過滿地狐血。
天亮後的繼任大典沒有開始,慶功宴也沒有擺席。
青丘唯一舉行的,是一場無人敢宣讀姓名的喪禮。
曾經被他們視作榮耀的族門、族印和傳承靈脈,都在這一夜徹底斷絕。
黑水退盡後,我的意識也變的很輕。
祭臺上,那具屬於塗山阿蘅的身體安靜躺在廢墟間,身後再沒有尾巴,胸口也再沒有妖丹。
她不再是誰的妻子,不再是誰的女兒,也不再是青丘用來洗淨魔障的純血九尾。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些稱呼都與我無關了。
陣中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債已經收盡,你可願轉世?”
我搖了搖頭。
這一生,我被他們替我決定該恨誰、該愛誰,也被他們安排該如何死去。
下一世,我不想再被任何人拿來續命,也不想再聽一句為了誰。
血淚在我指尖化成清光,照亮了青丘殘破的山門。
那光沒有救回任何人,也沒有替誰洗去罪孽,只將我殘存的一點魂魄從祭陣中帶走。
我終於可以不帶著他們的名字離開。
。息聲無再間山,完敲聲鐘的丘青,後
。死去誰為,定決我替能人有沒也,榮取換淚眼的我用能人有沒再,後以此從


![[全職高手]輪迴經理是我,你不滿意?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Ag/74e4/74e4s.jpg)

![[全職高手]不會玩魔道學者的治療不是好散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U/BDQcR/BDQcRs.jpg)


![[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