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夜玄宸指著前方說道。
雲驚霜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那道裂縫橫亙在天地之間，彷彿是被一柄無形的巨斧劈開的傷口，綿延數百里，深不見底。裂縫中湧動著灰白色的霧氣，翻滾湧動，如同沸騰的開水，散發出一種詭異而危險的氣息。
裂縫周圍的天空也是一片扭曲，光線在那裡變得彎曲、摺疊，彷彿空間本身都被撕裂了。
那就是虛空之眼。
靈舟在距離裂縫約百丈的地方降落。夜玄宸收起靈舟，和雲驚霜一起走到裂縫邊緣，探頭向下望去。
裂縫深不見底，只能看到灰白色的霧氣在下方翻滾湧動。偶爾有幾道彩色的光芒從霧氣中閃過，那是空間亂流折射出的光芒，美麗而致命。
“虛空之眼的外圍相對安全，但越往裡走，空間就越不穩定。”夜玄宸說道，“我們必須小心行事，一旦被捲入空間亂流，就算是靈帝強者也很難脫身。”
雲驚霜點了點頭，從空間中取出兩枚玉佩，遞了一枚給夜玄宸：“這是‘定空佩’，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穩定周圍的空間，減少被空間亂流捲走的風險。”
夜玄宸接過玉佩，掛在腰間，感受了一下玉佩散發出的柔和力量，點了點頭：“好東西。你準備的還挺周全。”
“出門在外，不多做些準備怎麼行。”雲驚霜說著，縱身一躍，跳進了裂縫中。
夜玄宸緊隨其後。
兩人在灰白色的霧氣中緩緩下降，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低沉的轟鳴聲，那是空間亂流在深處湧動的聲音。
下降了大約數百丈後，周圍的霧氣逐漸變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奇異的景象——無數破碎的空間碎片漂浮在西周，有的只有巴掌大小，有的則有房屋那麼大。那些碎片中映照著各種不同的景象——有的是一片森林，有的是一座城市，有的是一片汪洋大海，還有的是一片虛無的黑暗。
那些都是被虛空之眼吞噬的破碎小世界的碎片。
雲驚霜看得暗暗心驚。她能夠感覺到，那些碎片中蘊含著極其龐大的能量，一旦被捲入其中，後果不堪設想。
“跟緊我。”夜玄宸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要觸碰那些碎片，也不要被它們吸引。我們的目標是找到通往北冥之海的通道。”
雲驚霜收斂心神，緊跟在他身後。
兩人在破碎的空間碎片中穿行，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看似美麗實則致命的陷阱。夜玄宸顯然對這裡很熟悉，他總能提前預判到空間亂流的動向，帶著雲驚霜安全地繞過危險區域。
大約走了一個時辰，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光門。
那道光門通體呈銀白色，高約十丈，寬約五丈，門框中流轉著柔和的光芒，散發出一種古老而神聖的氣息。
光門兩側，矗立著兩尊巨大的石像——左邊是一頭張牙舞爪的青龍，右邊是一隻展翅欲飛的朱雀。兩尊石像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
“這是……傳送門？”雲驚霜問道。
“對。”夜玄宸點了點頭，“穿過這道門，就能到達北冥之海的外圍。不過——”
他頓了頓，表情變得凝重起來：“這道門有守護者。”
話音剛落，兩尊石像的眼睛忽然亮起耀眼的光芒！
青龍和朱雀的石像同時活了過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和鳴叫，朝著兩人猛撲而來！
夜玄宸臉色一變，正要出手，卻被雲驚霜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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