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雲驚霜和夜玄宸幾乎沒有休息過。
他們走遍了天衍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從北境的冰原雪域到南疆的十萬大山,從東海的碧波群島到西域的無垠沙漠,從那些早己被人們遺忘的古戰場,到那些連飛鳥都不願經過的絕地死域。
每到一處,雲驚霜都會手持創世之杖,仔細感應法杖的共鳴。這根由創世神遺留的神器,對於幽煞的氣息有著天然的敏感。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殘留,也無法逃過它的感知。
而夜玄宸則負責警戒和記錄。他將每一處感應到的地點標記在地圖上,標註出錨點的強弱、周圍的環境特徵、以及可能存在的危險。兩人配合默契,效率極高。
但即便如此,搜尋工作依然進行得十分艱難。
那些毀滅錨點,隱藏得實在太深了。
有的埋在萬丈深淵之下,周圍佈滿了上古遺留的禁制和陣法,稍有不慎就會觸發致命的攻擊。有的藏匿於空間裂縫之中,若非創世之杖的共鳴指引,根本不可能被發現。還有的甚至寄生在活物體內——一頭沉睡了數千年的遠古兇獸,一頭己經化為枯骨的巨龍,甚至是一棵活了上萬年的古樹……
每一次發現,都意味著一次艱苦的戰鬥。
每一次封印,都意味著大量神力和心神的消耗。
半個月下來,雲驚霜清瘦了許多,眼底也多了一層淡淡的青色。雖然她己經涅槃重生,擁有了近乎無窮的混沌神力,但連續高強度的搜尋和封印,依然讓她感到疲憊。
夜玄宸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多次勸她休息幾天再繼續,但云驚霜每次都搖頭拒絕:“我們沒有時間了。每拖延一天,幽煞的力量就會增強一分。我們必須搶在他恢復之前,將所有錨點全部清除。”
夜玄宸拗不過她,只能默默地陪在她身邊,儘可能地幫她分擔一些壓力。
這天傍晚,兩人來到了大陸西南部的一片荒原。
這裡曾經是第二次神魔大戰的主戰場之一。據史料記載,當年有超過百萬的修士和魔族在此地廝殺,血流成河,屍積如山。戰爭結束後,這片土地就被濃烈的死氣和怨念籠罩,寸草不生,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死地。
即便過了數千年,這裡的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地面上隨處可見腐朽的兵器殘骸和白骨,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淒涼。
雲驚霜手持創世之杖,閉目感應了片刻,然後睜開眼睛,指向荒原深處的一個方向:“在那個方向,大約三十里外。感應很強,應該是一個大型錨點。”
夜玄宸點了點頭,握緊九幽劍,走在了前面:“跟緊我,小心機關。”
兩人在荒原上疾馳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來到了一座廢棄的古城前。
這座古城規模不小,城牆高達十餘丈,雖然己經殘破不堪,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雄偉氣象。城門上方的匾額己經脫落,看不清名字,但從城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刀痕劍孔可以看出,這裡曾經發生過多麼慘烈的戰鬥。
“創世之杖的共鳴,來自城內。”雲驚霜說道,“而且,就在城中心的位置。”
兩人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走進城門。
城內一片死寂,街道兩旁是倒塌的房屋和商鋪,到處是散落的瓦礫和枯骨。偶爾有幾隻烏鴉停在屋頂上,用猩紅的眼睛盯著這兩個不速之客,發出呱呱的叫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顯得格外瘮人。
兩人沿著主街一路前行,很快來到了城中心的一座廣場上。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通體漆黑,高達三丈,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與之前在九幽黃泉洞穴中看到的如出一轍,扭曲而詭異,散發著淡淡的黑光。石碑的底座下,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法陣圖案,陣眼處鑲嵌著數十枚黑色的晶石,正在緩緩吸收著周圍空氣中的死氣和怨念。
“又是一個錨點。”夜玄宸皺著眉頭說道,“而且,比九幽黃泉那個還要大。”
雲驚霜沒有立刻回答。她手持創世之杖,繞著石碑走了一圈,仔細觀察著碑身上的符文和底座下的法陣,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這個錨點,己經快要成熟了。”她沉聲說道,“如果再過三個月不被發現,它就會自動啟用,撕裂出一條連通無盡虛空的通道。到那時,幽煞就可以透過這條通道,將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三界中來。”
。轉流寒上劍,劍幽九出拔宸玄夜”。它了毀就在現們我那“
”。套圈的煞幽了中,候時的手們我得免。制或阱陷的他其線連有沒有點錨個這看看,下一查探杖之世創用先我“,端頂的碑石在落目,他住攔霜驚雲”。急不“
。力神沌混注緩緩,端頂的碑石準對尖杖將,杖之世創起舉
。查探的霜驚雲著拒抗在彿彷,響聲的嗡嗡出發,爍閃烈劇始開,下織的芒彩七和黑在文符。中之文符些那滲,淌流下向面表的碑石著沿,般一流水同如,出流尖杖著順芒彩七
。之彩七了染地條條一文符些那將,黑了住制漸逐,盛越來越芒彩七。出輸的力神大加續繼,所為不霜驚雲
——刻一那的化淨全完碑石個整將將即在就,而然
!隙道一了開裂然突,端頂的碑石
!際天沖首,出中隙從,芒的墨如黑漆道一
:來開盪迴空上場廣在,音聲的啞沙而沉低個一,著接
”……了來於終你,曦……呵呵呵“
”……了久很……你了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