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蕭鶴川剛才還在微信上跟我影片過,陸叔,你演戲給誰看呢?”
電梯門一開,賀景淵就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滿臉譏諷。
我猛地停下腳步:“影片?你什麼時候跟他影片的?”
“就在我上樓前兩分鐘。”
賀景淵調出通話記錄,上面赫然顯示著與“蕭鶴川”的視訊通話,時長四十五秒。
“鶴川在高鐵上訊號不好,就說了兩句讓我幫他照看一下畫廊。”
“陸長風,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的後背一陣陣發涼,目光死死盯在賀景淵的手機螢幕上。
“這不可能,先生出門從來不坐高鐵,他嚴重暈動症,去外地只坐商務艙飛機!”
沈寒星掏出鑰匙插進門鎖,冷冷淡淡地插了一句。
“最近天氣不好,多趟航班取消,他改坐高鐵有什麼稀奇?”
鎖舌轉動,大門應聲而開。
屋內瀰漫著淡淡的白茶冷香,地板光潔如鏡,整潔得沒有一粒微塵。
客廳茶几上擺著一套精細的紫砂茶具,旁邊的花瓶裡插著半開的白玫瑰。
邵隊長帶著警員走進玄關,戴上鞋套,目光在室內巡視了一圈。
“沈女士,家裡就你一個人住?”
沈寒星點頭:“除了我和鶴川,就只有陸叔白天來做衛生和做飯。”
“主臥在哪裡?我們看一眼。”
“這邊請。”
沈寒星走在前面,步履從容地推開主臥的房門。
房間裡整整齊齊,窗明几淨,空氣裡飄著木質調的香氛。
雙人床上鋪著平整的灰藍色蠶絲被,連枕頭都擺放得規規矩矩。
衣帽間裡一塵不染,手錶盒關得緊緊的。
邵隊長走上前,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拉開衣櫃門。
裡面掛滿了四季衣物,女士西裝和男士休閒服井井有條地懸掛著。
賀景淵站在門口,雙手抱胸,嘴角掛著得意的諷刺。
“邵警官,看清楚了吧?這屋裡像發生過兇案的樣子嗎?”








